容易和容顏一起回京城大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可是,正當容易想打開房門的時候,容老爺子的警衛卻突然出現在容易身邊:“容公子,首長讓你現在回去一趟。”
容易原本打算明天才回去看老爺子的,沒想到老爺子這麼晚了,還讓自己回去,是不是今天去老人家家裏的事,老爺子知道了?
容易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讓警衛等一下,他回去換一身衣服。
警衛隻好上車等著。
容易回到家裏,母親寧夏沒在家,可能又是帶領學生出去交流了。
容易找了一套衣服,在洗澡的時候,先把體內的酒逼出來,然後才洗幹淨,穿好衣服,神清氣爽的開門出來。
警衛開車的時候,有些奇怪的從後視鏡裏看了容易好幾眼,這容易是怎麼做到的,剛剛好一身酒氣,而現在卻聞不到了?
難道洗個澡就能解決了?
身上的可以洗幹淨,可呼吸總會噴一點吧?
警衛想不通,幹脆就不想了,沒有酒氣更好,要不然,醉熏熏的去見首長,免不了要挨訓一頓。
容老爺子在書房裏等著容易。
“爺爺,對不起,我沒在回國後第一時間來看您。”
容老爺子憐愛的看著容易:“沒什麼對不對得起的,坐吧。”
“是,爺爺。”
“你今天去見老首長了?”
容易就知道爺爺會問,於是就把今天和老人家談的事說了一遍,並沒有任何隱瞞。
容老爺子聽完容易的敘述,點點頭,說道:“你做得對,南非和中東的事情,關係到國家戰略問題,你在中東的關係,也為國家打開突破口,我們就該用真心換真心。
以後,有益於國家的事情,盡量去做,不要在乎那些蒼蠅小利。”
容易點頭答應。
容老爺子看著容易,欣慰的說道:“你年紀雖然小,做事有分寸,我放心了。
不過,以後還要把格局放大點。”
“是,爺爺。”
“外交部門接到申請,說是有中東客人來訪問,老首長把接待任務交給了我,我還納悶是什麼回事,原來是想來求助的。你說說,我們能賣多少錢?”
容易笑了笑,沒說話,而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萬美刀?”
容易搖搖頭。
“一…億?!”
容易點點頭,說說:“應該可以!”
容老爺子呼吸都加重了,如果真能賣出一億一枚,那就賺翻了!
容老爺子拿煙,劃了三根火柴才點著,深深吸了一口,陷入沉思。
容易靜靜的坐著,看著爺爺頭上的白發,他被感動了。
老一輩人為了建立人民自由民主的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前赴後繼的犧牲,才換來今天,現在有為了人民過上幸福安康富足的生活,在竭盡所能嘔心瀝血,自己幸運的重生回來,更應該為了這個勤勞勇敢的民族早日複興奉獻全部所能!
容老爺子抽完這支煙,又拿出一根續上,抬眼看到容易還坐在那裏,擺擺手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