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套廣播體操現在開始,第一節、伸展運動預備起。一、二、三、四~~~!”
聽著響徹校園的廣播,站在太陽底下無精打采的伸胳膊踢腿的蘇言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天就要發瘋了,雖然畢業以後經常思念學生時代的時光,但那更多的是大學時光,而不是這一切都為高考的高中。
每天上午都要在操場裏集合做一遍廣播體操和眼保健操,不要說逃課,就是廣播體操不來,也會被體育委員上報,就像前幾天空了一次課間操,結果剛剛班主任見到他的時候,口若懸河的好一頓批評教育。
經過幾天的適應,不管是無奈還是什麼,蘇言都沒有辦法不接受現在的人生,而且現在小姨和媽媽都健健康康的,讓他沒有理由去怨恨上帝這個錯誤的安排。
想到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放學就可以回家見到父母,蘇言的心頭一陣火熱,竟然有些忍耐不住想要現在就回到家裏,看看十八年前的爸媽,而且幾天來在學校呆的他已經快要發瘋了。
廣播體操做完,趁著自由活動的一段時間,蘇言拐向了學校辦公樓,走進了安靜無人的衛生間,兩分後,從裏麵走了出來,若有人注意到剛才的蘇言,會愕然發現現在的蘇言臉色蒼白,全身顯得無比虛弱,任何人看過一眼後都會認定蘇言的身體肯定不適。
控製著自己腳步,蘇言慢慢走向班主任的辦公室,心中為自己的表現苦笑不已,想不到曾經身為新醫革命後最年輕的高級醫師,居然會裝起了病。不過也沒辦法,想要走出學校大門,隻有在班主任那裏拿到請假條,當然、有本事翻過四周那高高的圍牆也可以出去,而且有不少人每天晚上通過這種方法去網吧通宵。
裝病的本事對蘇言而言是不用學的,新醫革命後,人們對人體的了解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每塊骨骼,每個穴位的作用都研究了個大概,蘇言現在的這種清醒就是通過刺激幾個特殊的穴位產生的反應,也可以說現在蘇言全身的確虛弱的很,就算把他送到醫院檢查,也定然會得出有病的結論,當然這樣輕微刺激穴位隻會讓身體短時間內有這樣的表現。
“蘇言?怎麼了?”剛踏進辦公室,正在和同事聊天的朱明途就看到了蘇言,隻是蘇言的表情卻讓他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關心的詢問,心道這蘇言怎麼這幾天這麼多事。
“朱老師,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請假回家,”蘇言語氣虛弱的應道,對於自己的這個班主任,蘇言當然不會完全忘記,在他印象裏,朱明途對學生的態度和很多老師一樣,對好學生很是縱容,對成績不好的學生相當嚴厲,自己的成績說不上太好,但也算不錯,平時很少和班主任打交道。
“嚴重不?要不要先看一下?自己一個人能回家麼?”雖然對蘇言的印象不深,但是此時蘇言麵色蒼白,一臉虛汗的情形讓朱明途不敢大意,萬一自己的學生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最麻煩不過的。
“沒問題的,肚子難受,還有些發燒,我打個車回家就可以了,”說話間,蘇言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層薄汗。
“那行,在家好好養病,學習也盡量不要落下,快期末考試了,一個人真的沒問題麼?要不先去學校醫務室看一下再回去吧。”朱明途一邊交待,一邊回到辦公桌前唰唰寫了一張請假條,遞給了蘇言,今天本來就是周五,耽誤也就耽誤幾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