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檢驗真理,有沒有用用過才知道,斷然否定不是一個醫者所為,”蘇言伸手拿起那張藥方,整齊的折疊好,夾到蘇行正經常翻看的那本醫書裏。
“你這臭小子,皮真癢了是吧?敢教訓老子來了,”蘇行正被兒子的話說的苦笑不得,黑著臉吼他了一句。
“你還別說,”林慧珍接過了話:“知道不?剛剛兒子給張大爺打針了,你猜張大爺說什麼?”
“打針?你讓他給病人打針?這不是胡鬧麼?是不是想讓他把人家的屁股給紮爛?”聽到妻子的話,蘇行正忽的站起身來,瞪著兩眼注視著眼前的娘倆。
“急什麼呢急?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麼?”見丈夫黑著一張臉,林慧珍瞪了他一眼:“你還別說,人家張大爺說兒子比你我都強,打針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完事了,”
見丈夫一臉不相信的神色,自己心裏都疑惑的林慧珍反倒樂了:“傻了吧,我也不相信,你說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
說完話,夫婦兩人轉頭一起盯住了正悄悄向後退去的蘇言,
攤了攤雙手,蘇言無奈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以往看你們打針就是紮到肉裏把針管慢慢推到底就完事了,一點難度都沒,剛剛我就學你們的樣子做的,”
“越大越不老實了,滿口謊話,打針是看看就能學會的麼?如果那樣也不會有那麼多新護士紮都紮不進去了,”林慧珍板著臉審問道,
“我偷偷學的還不行麼?”見這樣糊弄不過去,蘇言隻好換了個理由。
“偷偷學?”蘇行正一把拽住仍舊向後退的兒子,拉到身前:“你不是不願學醫的麼?”以前他為了讓這個兒子跟著自己學醫,沒少費工夫,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就是鐵了心不學,從初中蘇行正就死心了,心在聽到兒子突然又想學醫,他可是比誰都心急。
“以前不懂事,現在大了也明白爺爺之所以從小就教我學醫,就是希望我長大了能和他一樣成為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所以我決定了,明年就報考文大醫學院,”
雖然是為了應付父母的逼問,但是這一番話也不是亂說,活了快四十歲,經曆過很多事情的蘇言已經看開了早已離自己而去的爺爺。父母又一心希望自己能夠學醫,再加上以後自己本就要走上這條路,報個文大醫學院也算是安慰父母的心吧。
“你沒發燒吧?”一番話讓蘇行正聽的不敢相信,看向身邊的妻子,見她和自己一樣神色迷茫,伸手摸向兒子的額頭,沒感到燙呀。
“發什麼燒,不相信算了,以後沒事我就在診所裏幫你們,”蘇言掙開爸爸的手,聳聳肩:“我先回家了!”不等二老反應過來,人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