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歎息什麼。
我們這種人,哪天死的都不知道,死了不留姓名,不留記錄,無影無蹤。
除非是被抓回國內,留下案底,審判羈押,或者死刑留個屍體,總算知道這個人是誰,做了什麼,說不得還算是個歸宿。
我逐漸開始胡思亂想,越想越是迷茫,恐懼。
“哈哈,阿旭,阿火,你倆擱這裏發個毛呆,要不要跑一會?”
朝哥爽朗的笑聲傳來,將我拉回現實。
我不由輕笑一聲:“我正想跑會,遇到事跑得快才能活命。”
火哥則是笑著拒絕了。
朝哥歪頭示意一下,我就向火哥告辭離開。
這段時間,夜跑我也是一直在堅持,能感覺體力有所增長。
也是漸漸喜歡上了夜跑。
一方麵是發泄壓抑的情緒,一方麵則是保持一個健康良好的身體。
“朝哥,你知道刀哥去哪了嗎?”
跑著跑著,我冷不丁問了一句。
刀哥這出去也有好些天了,遲遲未歸,我心裏總感覺有些問題,但是知道的信息渠道都太少了。
朝哥眉頭微皺,喘口氣:“刀哥啊,我也不清楚,刀哥走的時候沒和我說。”
緊接著朝哥補充道:“不過我猜測,刀哥離開應該是為了處理之前的那事。”
朝哥說的自然是私自帶人出去,救回我們的事。
要說處理,應該也用不了那麼久,這些天未歸,怕是出了大麻煩。
或者已經......
我沒往下猜測。
刀哥沒和朝哥講,大概率也不會和其他主管說,最有可能的是紅姐。
可我根本沒有機會和紅姐談這事。
這可真不是,我直接找到紅姐,問“刀哥去哪了?”。
這麼簡單。
唉,我微微歎口氣,隻希望刀哥能安全。
說到底,刀哥對我還是不錯的。
夜跑持續到十一點才結束。
我路過集裝房的時候還能聽到,房間裏喘息之聲。
舔舔幹裂的嘴唇,直接離開。
“嘖嘖,那個思思,真是太漂亮了,好想玩。”
“我覺得小芷更好看,那股青澀勁,肯定刺激。”
“難道沒人覺得小蜜,更好嗎?”
......
剛到宿舍門口,便聽見一幫糙漢子,興奮談論。
我不由一笑,男人大多都這愛好。
剛進門,便傳來一聲聲甜言。
“旭哥,旭哥,那幾個女孩真是太棒了。”
“旭哥,快座,快座。”
“旭哥真是太性福了,明天1v6.”
......
我輕笑一聲,坐回床位,靠著牆頭:“大家加把勁做做業績,有錢了,就什麼都有了。”
一個個笑著點頭應聲。
也就阿山靜靜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無法和阿山講為什麼會是阿敏。
阿山目前經曆的太少,頂不住人心的黑暗,在那個位置太容易被針對了。
這也是我有考慮的一方麵。
若是有可能,我更傾向於帶著阿山做事。
或許,過些天就有機會。
我心中不禁開始盤算,這個事情的可能性。
“旭哥,有啥事,也可以招呼我,我阿明絕對聽話!”
“開玩笑,旭哥都沒叫阿山,要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