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舞台下的公仲天眼看著念紫晴的身體跌落在自己麵前,“晴!”他驚呼,縱身一躍,跳上舞台,忽的搬過念紫晴的身體,“念紫晴?!晴兒?你醒醒?你醒醒?!”他失控的嘶喊,藍眸裏蹦跳著殺人的火焰,眸底一片嗜血的猩紅,“救護車!快給叫救護車!”
一句話,打亂了現場鴉雀無聲的氣氛,所有人皆是驚慌失措的逃竄,公仲天猛的攔腰抱起念紫晴向外衝去。
不過幾秒鍾,倘大的馨香,近百人的秀場,早已經空無一人。
司空亦慌亂的從後台跑出來,驚訝的看著現場的狼藉不可思議的盯著陌生的公上逸軒,“你是?”
公上逸軒輕撇一眼懸在半空中斷掉的威亞,轉而看著司空亦,溫柔淺笑,“我來看我弟。”
司空亦驚訝的睜大眼睛看著公上逸軒的背影,“公仲天的,哥哥?”
A市中心醫院,VIP手術室外,公仲天焦急的等待著手術燈熄滅,他強裝鎮定的呆坐在手術室外的家屬等待椅子上慌亂的吸著煙,一根接著一根,始終不曾間斷。
看著自己身上沾染的鮮紅血跡,他的心慌的仿佛深林裏迷路的孩子,緊張害怕卻找不到一絲正確的方向。
心似乎成了被風吹散的落葉,在怎麼努力也回不到原本飄落的地方,藍眸死死的盯著手術室上方鮮紅色的燈發呆,“先生對不起,醫院不許吸煙。”
藍眸散發著呆滯狠戾的光,他惡狠狠的瞪著警告他的小護士,那小護士嚇的尖叫一聲急忙跑開。
點燃的煙慢慢燃盡灼燒著手指根部的皮膚,他冷眼斜睨,無力的分開手指,煙頭受重力急劇落到地上,一如他的心跟著煙頭,跟著她的身體,狠狠的摔在舞台上,支離破碎。
這種等待的心情像夜裏的飛賊一樣,盲目痛苦且伴隨著不知她下一秒是死是活的恐懼。
傑拉爾和杜小七一起慌亂的奔跑到公仲天麵前,氣喘噓噓,傑拉爾來不及換氣,焦急道:“她怎麼樣了?”
公仲天抬起他鋪滿血絲的藍眸,聲音冰冷道:“誰做的?”
“還是先解決一下醫院門口吧,人山人海的記者,你是不是應該出去一下?”傑拉爾試探的問。
“趕走。”
傑拉爾身體一緊,豁出去的表情,“將記者全部趕走,無非是默認了他們的報道,難道你想晴兒醒來的時候被流言蜚語壓死嗎?”
公仲天明顯的猶豫,僵硬的站起身朝手術室看去,“念紫晴,就算是下地獄,你都休想扔下我。是你先來勾引我的!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先來招惹我的!現在想當逃兵太晚了!”他在心底大喊,不舍的轉身朝醫院門口走去去。
公仲天剛剛露頭,嘩啦一下子所有蹲在醫院門口的記者蜂擁而上,如同盯緊臭雞蛋的蒼蠅,傑拉爾護在公仲天的身前替他開道。
醫院門口的台階上,公仲天站定腳步對著麵前近百家攝像機淡定自若,“想問什麼就問,誰也不允許去打擾念紫晴。”他緊縮的藍眸冰冷的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是一個無聲的警告。
一位女記者毫不客氣,拿出前幾天的那張曖昧不清的報紙對著公仲天,“公仲先生,我想問一下,這張照片上的男人是誰?有傳聞說是國際刑警嚴尚德,請問您知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