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她那麼認真專注的盯著他的背影,“天,你跑不掉的!除了我,沒有人有資格成為你的新娘!”
加護病房內,念紫晴脆弱的躺在白色病床之間,細嫩的臉毫無血色,公仲天站在病床前心疼的注視著她的小臉,轉頭對身後的傑拉爾道:“你看過了嗎?”
傑拉爾麵色凝重,眉頭緊鎖,一雙桃花眼失去了原本飛揚的色彩,“大腦積壓血塊,位置太敏感沒辦法做手術,隻能等血塊移動或者自行消失才有可能醒過來。”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他怒不可遏,以至於口不擇言。
“你當我想說嗎?”
傑拉爾亦是公仲天的私人醫生兼助理,更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這也是他決定將對念紫晴的這份喜歡放在心底的原因,看著自己的心上人有著無法醒來的微笑,他的難過絕不比他少一分。
床邊,兩個美貌的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互相埋怨,床上的女子安逸的呼吸,宛若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去找老爺吧,公孫家有世界一流的醫療團隊,一定會治好她的!”
“你認為玲瓏會同意救我身邊的女人?”公仲天不答反問。
“你答應娶我,我也許會考慮也說不定呢?”一道嬌嗔的聲音至病房門口響起,公孫玲瓏扭著她纖細的蠻腰款款而來。
“大小姐?”傑拉爾不可思議的盯著公孫玲瓏,嘴巴驚成了O形。
公孫玲瓏象征性的掃了一眼傑拉爾算是打招呼了,繼而靠近公仲天,溫柔道:“你答應娶我?我就求爸爸幫你救她!”她纖細的手指伸出,似笑非笑的指向床上脆弱的小人。
公仲天身體一緊,竟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立刻推開公孫玲瓏,語氣僵硬道:“我不需要靠任何人。”
“你必須跟我回法國!現在!”她嫵媚的臉被一股不應出現在女人臉上的狠戾代替,狹長的眼警告的看著公仲天。
藍眸微微眯起,他慵懶的坐在床邊黑色的皮椅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嘴角滿足的笑意越來越深,深到最後竟變了味道,多了一抹無法征服的野性。“如果我不呢?”
公孫玲瓏緊盯著公仲天,嘴角邪笑,纖細的玉手輕輕拍動兩下,‘啪啪’的聲響順著空氣傳入門外人的耳朵。
瞬時,一個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中年男子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大小姐。”他頷首禮貌的朝公孫玲瓏行禮。
公仲天藍眸緊縮,雙手環胸懶洋洋的看著來人,心裏靜靜的合計著,“連老張都來了,看來老爺子是動真格的了。”
“請少爺回法國!”公孫玲瓏收起笑意,決然的轉身離開。“你可以選擇不走,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的心上人永遠醒不過來!”她警告意味十足的聲音至病房門口飄蕩而來。
公仲天氣的牙癢癢,傑拉爾迅速移動到他身前,俯身小聲呢喃,“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晴兒手無縛雞之力絕對逃不過大小姐的手掌心!”
公仲天轉身看著傑拉爾,回過頭看看床上臉色蒼白的念紫晴,將她蔥白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裏:“等我回來!”他站起身,想要親吻她的額頭,完全不顧在場人的感受。
五大三粗的那人兩步上前攔住了他欲親吻她額頭的身體,“公仲少爺,請!”黝黑的大手指向門外,示意他絕不可以有下一步動作。
公仲天握緊他黝黑的手指,狠狠的一用力,骨頭的脆響聲劈裏啪啦的響起,那人仿佛沒事人一樣,修長的手臂毅然決然的橫在他與她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