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最中間的車門慢慢打開,一個溫柔儒雅的男子下車,微笑著走向另一麵車門前輕輕彎腰打開車門,纖長有力的手臂接過一位看起來矮小卻十分精明的老者的手,老者借著男子手臂的力量緩緩下車。
張一恒碩大的身體電光火石之間來到老者麵前,頷首恭敬道:“主人。”
公孫止臉一冷,深陷的眼窩泛著獵人的光澤,蒼老的手指戳了戳了張一恒低下來的頭,狠戾道:“小天如果出事,我第一個斃了你!”
張一恒腰一坨,陷的更深,額頭的汗滴落而下,他卻不敢有任何擦拭的動作,諾諾道:“主人,一恒已經查明了少爺出車禍的真相,我……”
“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嗯?”公孫止斜睨一眼張一恒,不屑道:“帶我去看小天。”
“是。”
公上逸軒扶著公孫止,在張一恒的帶領下來到了別墅內一樓的主臥,一大群白衣天使圍著昏迷的公仲天團團轉,公孫玲瓏呆坐在一邊的沙發椅子上,雙手雙腳和膝蓋纏滿了白色的繃帶。一個頭發深藍,麵向陰森森的男子笑嗬嗬的陪在她身邊,上挑的眼角流露出輕易被察覺的心疼,他是公玉陽,公孫止另一個義子。
“爸爸,逸軒。”公孫玲瓏順勢向後縮了縮自己受傷的手和腳,仿佛看到了救星般,眼淚不禁在眼眶裏打轉。
公玉陽看到公上逸軒,默契的點了點頭表示打了招呼。
公孫止上前慈愛的摸了摸公孫玲瓏有絲淩亂的長卷發,一掃剛才的戾氣,溫柔的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小天不會有事的。”
公孫玲瓏點點頭,臉色陰冷,語氣陰狠道:“爸爸,小天好慘,你一定要抓住那個司機,將他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瓏兒你的手?”公孫止大驚失色,拿起公孫玲瓏包的像粽子一樣的手心疼的怒吼,“張一恒,我現在就斃了你!”說著真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防身手槍對準張一恒的大腦袋,公上逸軒和公玉陽急忙上前阻止,“義父,你聽聽前因後果在斃他也不遲。”
隻聽‘噗通’一聲,張一恒肥碩的身子硬生生的跪在公孫止麵前,表情扭曲,聲音顫抖道:“老爺,是我的失職,如果不是小姐貌死救回少爺,少爺恐怕……”說著說著張一恒竟掩麵哭泣起來。
這時,一個蒙著口罩的主治醫生來到公孫止身前輕輕行禮摘下口罩,“老爺,少爺現在需要安靜。”
說話的是公孫家的家庭醫生,法國醫界的權威,海倫。大家不要誤會,這個被人稱之為法國‘華佗在世’的神醫,榮幸成為公孫家族的家庭醫生的人,可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妹紙呢。
“小天怎麼樣?”公孫止不理會跪在一邊的張一恒,麵漏焦急。
“肩膀的子彈已經取出,多休息一下就不會有什麼大礙。最主要還是腦部的傷……”
“等一下。”公孫止製止了海倫的話,回頭探索著看著張一恒,似乎在要一個解釋。
張一恒身體一緊,喉嚨發幹,竟有種無話可說的錯覺,看來他今天注定了是要死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