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也不敢想象,這足足三天的時間,究竟是什麼事會讓公仲天忙的連抽時間看看她的機會都沒有?還有醫院裏遇到了那個奇怪的人,他又是誰?還有傑拉爾?他又去了哪裏?
會是公仲天有危險了嗎?她倒吸一口涼氣,心髒似乎停跳了一格。
白色鋼琴前,念紫晴若有所思的彈奏著思念的曲目,杜小七坐在白色的地毯上盯著念紫晴出神,音符在一個華麗的變音之後戛然而止,念紫晴微笑著看著杜小七,興奮道:“小七,我們逃走吧?”
“……”杜小七無語,無奈的看著念紫晴,“念姐姐,將我們禁足的是老爺,他不放我們走,我們逃到哪裏都沒有出路。”
“你走還是不走?”念紫晴有點不高興,每次她決定要逃走的時候杜小七都會在一旁打著退堂鼓,有時候她在懷疑,杜小七究竟是甘心情願陪在她身邊的,還是根本就是一個安插在她身邊時刻注意她動向的奸細?
丟掉那些胡攪蠻纏的想法,念紫晴對杜小七冷喝,“幫我去樓下拿杯水,我渴了。”
杜小七起身離開了房間,聽話的下樓取水。
“公仲天,如果你還在乎我,那就請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念紫晴輕靠在沙發的靠椅上,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一陣一陣的暈眩感接踵而至。隨手拿過身邊的一份報紙,頭版頭條上麵醒目的大字刺的她眼冒金星,“念氏遺棄二小姐華麗轉身為帝都總裁未婚妻。”
蔥白的手指一鬆,報紙悠然飄落遮蓋住了她揚起的臉,她要逃!不顧一切拚了命也要逃走!她必須找到他,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在這個白色空間裏想他想的頭痛欲裂。
猛的抓掉臉上的報紙,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和手機隨便的往休閑衣的兜子裏一塞,念紫晴吃力的搬過椅子放在鋼琴上,小心翼翼的爬上鋼琴再爬上椅子打開落地窗上麵的天窗,一個跳躍翻身毫不猶豫的滾了下去,不管不顧。
‘砰!’的一聲,椅子從鋼琴上跌落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念紫晴忽略了天窗距離地麵的高度,也忽略了把守這個別墅的保鏢,他們是公上逸軒特意安排的,都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軍人,十個念紫晴都不可能逃出這座牢籠。
二樓的天窗距離地麵差不多有四米多的高度,對正常有功夫的保鏢來說不算難,可對於完全不會功夫的念紫晴來說,這個高度還是很危險的。
念紫晴翻滾落地,頭暈目眩的同時,腳踝處傳來一聲脆響,骨節處劇烈的疼痛狠狠的撞擊著她的心髒,她努力的咬緊牙關,想象著公仲天就在自己眼前,不顧一切的向前衝去。
門外的保鏢發現了念紫晴的舉動,一下子全部朝著她逃跑的方向追來。
別墅前麵那一大片花園裏的白玫瑰或迎風綻放,或含苞怒放,美不勝收。
此時的念紫晴哪裏還有欣賞美景的心情,她半拖著自己受傷的腿,努力的朝著花園旁邊的車庫跑去。
隻要到了車庫上了車,她逃出去才算是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