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1 / 2)

你相信,世界上有什麼是不會改變的嗎?一往而深的愛情,堅如磐石的友情,血濃於水的親情,至少這三項,在林與身邊都會推翻,不相信是不會改變的,不停地改變是不會改變的。

清晨,張道走出臥室,餐廳的餐桌上放著已經熨好的報紙,張道剛拿起來,旁邊管家把餐車上的早餐小心的放在他麵前,新鮮的白玫瑰也已經擺好。

“昨天晚上,初然的那個女同學來了嗎?”張道抬起頭問道。

“在宴會結束後到的,呆了不長時間就走了。”管家消息靈通。

張道點點頭,喝了口咖啡說:“以後,定期告訴我一些學校的事,估計讓他和我一起回香港還需要一段時間,我打算在這裏多呆段時間,初晗現在情況怎麼樣?”

“kiki說這段時間還好,公司的事情打理的也很好,請您放心,她還說少爺很想念二少爺,希望老爺能盡快帶二少爺回香港。”

張道臉上稍現欣慰之色。

同樣在寬大臥室醒來的張初然,睜開惺忪無害的眼睛眨了眨,才抵著床慢慢坐起來,少有的頭疼讓他不適的皺了皺眉頭,仰著頭看了一會天花板,忽然猛地用手摸向脖子,沒有,昨天是做夢嗎?張初然想了想,剛打算開口叫人,驀然看到床尾凳上,雪白的圍巾靜靜搭在上麵。張初然把圍巾拿在手裏,除了記得林與幫自己係圍巾外,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他看著就綻出一個笑容,開始起床挑衣服。

神清氣爽的出門,外麵還是銀裝素裹,不過雪已經停了,還是會讓人覺得帥氣的牛仔褲,身型挺拔,上麵短款黑色的絨料外套,一條白色的圍巾還是讓少年駕馭的很好,本就白淨的臉龐在雪光映襯下就像是透明的,很容易很容易,就讓人想起美好兩個字。

張初然坐在教室裏看到走進來的蘇有焚,一臉臭屁的問:“有焚,圍巾好看嗎?”

蘇有焚邊收拾桌子看他一眼笑說:“嗯,簡單大方,自己買的?”

“嘿,林與送的,我還以為做夢呢。”張初然臉上笑意更盛,看蘇有焚不解,又說:“你們走之後,她才來,還好她來了。”

“哦。”蘇有焚抱著收拾好的書獨步走了出去,留下某人在座位上傻樂。

林何平看著一車的貨物,愁眉不展,貨價跌的很低,所以要走貨的的人很少,這次活做完不知道有沒有下次,自從他轉行後,得知消息的弟弟林平和就一直想有意讓他幫自己做事,這些年兩人本來就沒多少聯係,他對自己厭之入骨,隻知道弟弟在做鋼材生意,不知道為什麼會很突然的想和自己合作,自己當時並沒有答應,畢竟剛買的車,看著前景很好,誰知還沒有半年情況就大不一樣。

林何平拿出手機,撥下號碼:“喂,平和,我是哥,你上次說要包車,現在還需要嗎?”

那邊答複可能還不錯,林何平送了口氣掛了電話。

放學鈴響後,這些少年一個個鳥樣的跑出教室,一個男生從張初然桌子旁走過去,鼓起的書包把放在桌子上的圍巾碰到了地上。

“喂!”張初然表情不好的撿起來,伸手就把沒發覺的男生扯了回來,那個男生詫異的回頭,兩人雖然是一個班,但由於張初然性格安靜少語,所以沒說過什麼話,更沒見他發過脾氣,此時這男生是真的很疑惑。

張初然雖然帶著些火氣看著他片刻,但還是鬆開手說:“以後少從這裏過。”說完,就拿著圍巾頭也不回的走了。

莫名其妙。

林與照常站在校門口看柳元上車,送完她後,剛打算要走就被蘇有焚叫住,依然是看似陽光其實不明所以的笑。

“林與,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你說。”

“是校服破掉了,能不能補一下,家裏人都不會,隻好找你了。”蘇有焚拿一件校服讓她看。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會,不過試一下應該可以。”林與看到衣服後襟扯開了,應該不難。

“謝了!”蘇有焚笑著就搭上林與肩膀,自然而然的把林與勾到懷裏,像朋友一樣。

再怎麼樣,還是在校門口,林與有點別扭的拿過衣服說:“那我回去看一下,先走了。拜!”說完,就回家去了。

今天火氣真的很大,本來就陰著臉的張初然看到這幕,把書包甩進車裏,和蘇有焚連招呼都不打就關上了車門。

林與回到家裏,難得林賽也在,可能晚上又睡得晚了,還是穿著睡衣從臥室裏出來,看到林與後說:“姐,回來了,能不能把吉他借給我一段時間。”

“怎麼,也想學?”林與近段時間倒是沒怎麼彈,整天在學校上課,不如就讓林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