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2)(1 / 3)

在白隱禪師所住的寺廟旁,有一對夫婦開了一家食品店,家裏有一個漂亮的女兒。無意間,夫婦倆發現女兒的肚子無緣無故地大了起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使得她的父母震怒異常!在父母的一再逼問下,她終於吞吞吐吐地說出“白隱”二字。

她的父母怒不可遏地去找白隱理論,但這位大師不置可否,隻若無其事地答道:“就是這樣的嗎?”孩子生下來後,就被送給白隱。此時,他已名譽掃地,但他並不以為然,隻是非常細心地照顧孩子——他向鄰居乞求嬰兒所需的奶水和其他用品,雖不免橫遭白眼,或是冷嘲熱諷,他總是處之泰然,仿佛他是受托撫養別人的孩子一樣。

事隔一年後,這位未婚媽媽,終於不忍心再欺瞞下去了。她老老實實地向父母吐露真情:孩子的生父是住在同一幢樓裏的一位青年。

她的父母立即將她帶到白隱那裏,向他道歉,請他原諒,並將孩子帶回。

白隱仍然是淡然如水,他隻是在交回孩子的時候,輕聲說道:“就是這樣的嗎?”仿佛不曾發生過什麼事,即使有,也隻像微風吹過耳畔,霎時即逝!

故事啟思:

白隱為給鄰居女兒以生存的機會和空間,代人受過,犧牲了為自己洗刷清白的機會,受到人們的冷嘲熱諷,但是他始終處之泰然。“就是這樣的嗎?”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就是對“龐辱不驚”最好的解釋,而我們現代人缺乏的正是這一點。

19世紀中葉美國有個叫菲爾德的實業家,率領工程人員,要用海底電纜把“歐美兩個大陸連接起來”。為此,他成為美國當時最受尊敬的人,被譽為“兩個世界的統一者”。在舉行盛大的接通典禮上,剛被接通的電纜傳送信號突然中斷,人們的歡呼聲變為憤怒的狂濤,都罵他是“騙子”、“白癡”。可是菲爾德對於這些隻是淡淡地一笑。他不作解釋,隻管埋頭苦幹,經過六年的努力,最終通過海底電纜架起了歐美大陸之橋。在慶典會上,他沒上貴賓台,隻遠遠地站在人群中觀看。

菲爾德不僅是“兩個世界的統一者”,而且是一個理性的戰勝者。當他遇到難以接受的厄運時,通過自我心理調節,然後做出正確的選擇,從而在實際行為上顯示出強烈的意誌力和自持力,這就是一種理性的自我完善。

世上有許多事情的確是難以預料的,成功常常與失敗相伴。人的一生,有如簇簇繁花,既有紅火耀眼之時,也有暗淡蕭條之日。麵對成功或榮譽,要像菲爾德那樣,不要狂喜,也不要盛氣淩人,把功名利祿看輕些,看淡些,這樣,麵對挫折或失敗,也就不會像《儒林外史》裏的範進,中了舉惹出禍端。

人要有經受成功、戰勝失敗的精神防線。成功了要時時記住,世上的任何一樣成功或榮譽,都依賴周圍的其他因素,絕非你一個人的功勞。失敗了不要一蹶不振,隻要奮鬥了,拚搏了,就可以無愧地對自己說:“天空不留下我的痕跡,但我已飛過。”(泰戈爾語)這樣就會贏得一個廣闊的心靈空間,得而不喜,失而不憂,把握自我,超越自己。

心靈感悟:

佛經雲:心包太虛,量周沙界。你能把虛空宇宙都包容在心中,那麼你的心量自然就能如同天空一樣的廣大。無論榮辱悲喜,成敗冷暖,隻要心量放大,自然能做到風雨無驚。

點一盞心燈

有位年老的盲人琴師,技藝高超,遠近聞名。他帶著一個盲童,以彈唱為生,四處漂泊。老琴師每彈斷一根琴弦,就在琴體上認真地刻下一道。有一天,老琴師終於彈斷了第一百根琴弦。他淚流滿麵地刻下了第一百道。因為老琴師的師傅在臨終前曾叮囑過他:當他彈斷第一百根琴弦、刻到第一百道的時候,便可以打開遺囑,按照遺囑中的藥方到藥店去買藥,用藥後定能雙目複明。

他帶著盲童迫不及待地找到了藥店。出乎意料的是,藥店的夥計大惑不解地說:“遺囑中一個字也沒有,隻是一張白紙。”老琴師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盡管他明白了自己師傅的一片苦心,可是那支撐著生命的精神支柱卻徹底崩潰了。不久,老琴師便去世了。

老琴師在去世前,用盲文在那張原來無字的遺囑上給盲童寫下了自己的遺囑:“我的生命可以告訴你:要戰勝客觀環境,首先要戰勝自己。人的生命不僅需要物質力量的支持,而且需要精神力量的支撐。”

光陰似箭,當年的盲童已是一位技藝更加高超、名聲更加顯赫的老者。他在珍藏了數十年的遺囑上又用盲文補充道:“希望、信念和目標引導著光明和生存,絕望和頹廢引導著黑暗和死亡。”

故事啟思:

遺囑上的藥方是老琴師的希望,是他生存的寄托,是他心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了他前進的方向,而一旦這盞明燈熄滅,生存的希望便化為泡影,生命便不複存在。我們的生命中,正是因為有了美好的希望、目標,才能有精彩紛呈的生活。沒有了它們,生活也就沒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