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周,陳家都安排上了大餐,吃的是各種幸福。
連村裏的叔公家,也都送上了胸脯肉孝敬。
第二次吃肉,劉月更是買了豬腦花,做了好吃的給孩子,說是以形補形,補補腦。
而這距離盼盼大哥哥高考,也隻剩下五天的時間了。
爸爸媽媽更緊張了,這兩天嘴裏念叨,要怎麼讓孩子能高考發揮正常甚至是超常。
比起爹媽的緊張,陳鬆卻很放鬆的狀態。
“哥哥,你不緊張嗎?”晚上哥哥在看書的時候,坐一旁的盼盼,疑惑的看著哥哥。
陳鬆抬頭笑道:“不緊張,有什麼好緊張的?就當……正常考試就行了。”
學校其實已經進行了多次的考試了,雖然可能和高考不能完全一樣,但是這幾次考試,陳鬆都很輕鬆,也獲得了全年級以及全縣第一名。
統考更是獲得了全市第一。
所以對陳鬆來說,有一定壓力,但是還沒到要緊張不已的地步。
“可是爸爸媽媽很害怕。”盼盼說道。
陳鬆看向妹妹,“那你呢,你害怕嗎?”
盼盼沒想到哥哥反問自己。
她愣了一下,隨後搖頭道:“不害怕。”
“為什麼?”
“因為……”盼盼仔細想了一下,然後才笑著說道:“因為盼盼知道哥哥是最厲害的,一定能考上哥哥想要去的大學的。”
陳鬆聽完,笑了,“嗯,有盼盼的金口說出來的話,哥哥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嗯。”
——
陳鬆的高考,不單止是他一個人的高考,更是全村的高考。
畢竟,陳鬆是村子第一次參加高考的人。
他承載著了村子上百年的心願,如果他能考上大學,那他將會是這個村子第一個走出去的大學生。
這樣的榮耀,在別的村子裏,別人已經體驗過了。
每當聽到別的村子說他們出了個大學生,自豪的樣子,就讓他們村子的人羨慕不已。
甚至有人會拿這事嘲諷他們。
人嘛,活著就想爭口氣,即便不是自己爭來的 一個村子的,也一樣是口氣。
所以,距離陳鬆高考還差個那麼幾天,不少村民就已經到陳忠家,給他們家送“禮”。
當然,這“禮”不是什麼貴重東西,都是自家產的東西,鹹菜也好,黃豆也罷,既是討好,也是祝願。
祝願陳鬆考上大學,給他們村子爭口氣,以後他們也能在人前揚眉吐氣,說村裏也出了個大學生。
鄰居叔伯嬸娘們的一份心意,陳忠和劉月也沒客氣,直接笑納。
“哎呀,哎呀,怎麼那麼客氣啊?”
嘴上說著,劉月還是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