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滿意不過的就是嚴純了,本以為會是個什麼棘手的角色,沒想到也隻是個被嫌棄的人而已,嚴純這下就更不用顧及到眼前這位阿姨了。
“怎麼會呢,少爺看到周小姐來一定會很高興的,小小姐你可不要亂說話。”吳媽還沒忘記她現在可是和周芸是一條船上,這條船要是翻了,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她和嚴純的過節早結下了,當初她還想著嚴純隻是個窮教書的,總有一天會離開簡家,可沒想到這小狐狸精是打著那樣醃臢的心思,她自然容不得。
“啊?是我理解錯了麼,我以為爸爸讓芸姨再來我家,還以為是爸爸見到芸姨會不高興呢,要是我理解錯了,那就沒關係了,等下一起吃飯也熱鬧。”簡單又擺出一副單蠢無知的摸樣,也不反駁吳媽說的話,很是乖順的順著吳媽的話說到。
隻是這番話,無疑又給周芸的胸口補上一刀。
周芸胸口無形中被簡單前前後後捅了好幾刀,換做平時她就受不了了,何況還在嚴純那隻覬覦她位置的狐狸精麵前,承受的就是往常的幾倍。
就像周芸說過的,她們是掛著親戚名頭的一家人,而嚴純此刻就算和簡遠東有著不一般的肉體關係,但終究還隻是一個外人,對於內部矛盾,即使她想開口說幾句風涼話,可沒立場沒資格。
所以嚴純保持著如沐春風的微笑,由心而發。
簡單看著吳媽和周芸略為扭曲的臉,心裏冷笑著,這就受不了了?那以後可怎麼辦呢,她果然沒看錯嚴純,真是一出又一出的好戲,以後的日子可就熱鬧了。
“芸姨,那就在這坐會吧,我和嚴老師先上去補習了,等吃飯的時候再下來。”簡單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場無硝煙的戰場。
“周阿姨,那我和簡單先上去了,你慢坐。”嚴純稱呼一變,對待周芸也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小心刻意。
在周芸眼底風暴驟發中,嚴純和簡單上樓去了。
等關門聲響起的時候,周芸臉色陰鬱的表情這才表露出來。
“真是個沒教養的。”周芸知道自己和嚴純比起來,大了不少,色衰愛弛,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因為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會讓自己同樣感到年輕,要是換做十幾前,她又怎麼會這麼害怕嚴純的存在,現在不同了,她生過了孩子,年輕也大了,就算再如何保養,皮膚也鬆弛了,她又怎麼不怕呢?
“我和你說的沒錯吧,一看就是個不懂規矩的,心思大著呢,現在就已經看不上我們了,將來還不得騎在我們頭上。”吳媽也是氣得不行,她找周芸來是為了看嚴小狐狸精的笑話,不是為了再添氣受,可這一場下來,嚴小狐狸精什麼事都沒有,反而是周芸氣的半死了。
向來懂的審視奪度的吳媽,開始懷疑起周芸的戰鬥力來,是不是時間久了衰褪不僅是容貌還有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