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照例碰見了那個老乞丐,不過此時老乞丐精氣神更好了點。
不僅衣服幹淨了,整個人也沒那麼萎靡了。
看到這裏,張文心裏微微有些滿足:饅頭沒白送、救了一條命等……
想到這裏,張文再次買了五個饅頭送上。
那個老乞丐這次先恭敬地磕了三個頭之後,才擦擦手,接過來饅頭,然後高聲說道:“恩公,我叫王恩,您可以叫我王老漢,您的恩情,王老漢我記住了。”
“王伯,您不用這樣,不需要您回報,您自己把日子過好了最重要。”
……
張文來到一家油條攤子,點了個豆漿之後後,端上來個小鹹菜,就美滋滋的吃了起來,邊吃還邊聽周圍人的拉呱。
“昨晚終於沒死人,也不知道血魔教的妖人抓住了沒有。”
“誰知道呢,聽說了嗎?附近上清宗來了個什麼袁家少主,到處貼告示,說要找一個叫張文的人,說張文偷了他們家的寶貝,隻要送上情報,獎勵1000塊靈石,什麼寶貝這麼值錢啊,這麼多錢要是給我,豈不是發財了?”
“唉,別想了,咱們普通人,別摻和修行者的事,兩邊咱們都惹不起,還不如躲得遠遠的清淨。”
“誰說不是呢。”
張文已經無心多聽了,匆匆將剩下的兩根油條吃完之後,就趕緊回來了。
剛要回家,正好看到牛勝英正準備敲自己家門。
“牛兄,你怎麼來了?”張文詢問道。
“走,進去說。”說著,牛勝英回頭看了下,周圍沒人關注,這才進門。
關上門後,牛勝英小聲說道:“張兄,你是不是得罪了上清宗一個姓袁的,昨天晚上,此人到處張貼告示,說一個叫張文的,偷了他們家的寶貝,我看了畫像,跟你很像,唯一對不上的就是年齡。”
“既然牛兄問起,我也不瞞你,上清宗定期將宗門無法突破的雜役弟子,偷偷抓起來送往合歡宗當鼎爐,而我之前就是在運送過程中逃出來的,過程中,境界突破,殺了負責押運的一個袁家弟子,也許這是來報仇來了。”
說道這裏,張文拱手感謝道:“感謝牛兄過來報信,我這就走了,牛兄保重。”
“張兄,恐怕沒那麼簡單,他們應該是覬覦你什麼秘密,你要小心。”
張文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錢財,裝在身上,換了身衣服,戴上鬥篷之後,來到牛勝英門跟前拿出全部身家,500靈石,笑了笑說道:“牛兄,我最近得了一筆意外之財,之前多謝牛兄慷慨解說,我所獲很多,這些錢給你,想必能讓你多喝幾酒了。”
說完,張文將五百零石的小布袋塞進了牛勝英手裏。
牛勝英一看五百靈石,高興的說道:“多謝張兄慷慨解囊,這個玉符,裏麵存有一道輕身術,送給你了。”
“多謝牛兄,那我還是占你便宜了。”張文開開心心的收下之後,也沒走正門,推開後窗,從屋子後麵的小巷子走了。
張文沒走遠,而是轉了一圈,來到了自己小院門前附近的飯館,點了些菜,坐了下來。
沒多會兒,就看到十來個人,簇擁著一個錦衣少年來到他的小院門口,其中一人喊道:“瘊子,快說,那人是不是住在這裏?”
“幫主,我說,我這就說,那人雖然像,但是年齡對不上。”此時瘊子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少廢話,快說是不是。”說著,一巴掌扇扇在了瘊子臉上,打的嗷嗷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