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理幹淨,用開水燙過的針線,也拿過來了。
張文一看,差點沒嚇死過去。
那針應該是雞肋骨之類的磨製而成,長七八厘米,老粗老粗了,這插在肉裏,簡直是淩遲執行。
容嬤嬤都沒這麼嚇人。
那個線也老粗了,不比那根針細。
不過為了自己的小命,張文還是咬牙說道:“請族長洗洗手之後,幫我把傷口縫上,就像縫衣服一般。”
“什麼?你是人,怎麼可以跟縫衣服似的?”
“對,快,別廢話,我快堅持不住了。”張文滿頭大汗的說道:“看好了,人的肚子一共分為四層,最裏麵是一層膜,這層膜縫一次,在往上,是瘦肉,這個縫一次,在往上,是人皮跟瘦肉之間的部分,也縫一次,最後在把人皮縫到一起,知道了嗎?”
每說一句話,都會帶動傷口疼。
這多少輩子加起來,都沒遭過這罪,怪不得原主石頭幹脆就放棄生命,這輩子直接丟給張文了。
幸虧原始社會,天天宰殺野獸, 基本上張文說了一遍,族長直接領會了。
然後看了眼張文說道:“石頭,你放心,你死之後,我會幫你照顧好石子的。”
“快,別廢話,我死不了。”
“對了,別注意點,閉上嘴巴,別說話,別把口水弄到傷口上。”
族長剛要張嘴,被張文一眼將話憋了回去。
然後族長開始縫合。
為了避免被疼痛折磨,張文將意識下線,回到了現實世界。
張文默念十五秒,也就是對麵過去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張文再次穿越過去。
此事老頭早已縫完,此時張文被放到了一個獸皮上,身上的傷口被一塊抹布包紮,身上還蓋了個獸皮,還有個火堆。
石子正拿著一碗糊糊給張文喂食物,她自己饞的猛咽口水,卻一口沒說要吃。
在這嚴寒的冬季,給張文營造了一個溫暖的小窩。
部落並不富裕,張文扭頭看去,大冬天的,很多小孩都光著腳丫子,身上破布披在身上,凍得隻能縮在媽媽的懷裏。
並且部落的食物已經耗盡,所有人已經餓了兩天了,這兩天,幾乎所有人都喝開水度過。
唯一的食物,就是一人一口草籽煮的粥。
這時節,外麵冰天雪地,野獸都沒得吃,根本找不到獵物。
就算有獵物,冰天雪地的,這麼多人,幾乎個個隻是披著獸皮,四處漏風的樣子,走不了幾步,就凍死了。
張文三兩口將糊糊吃掉之後,閉上眼睛,開始想冬天有什麼辦法弄吃的?
陷阱抓野兔?
弓箭?
都不行,陷阱一時間教不會,也沒那精力。
弓箭更不用說了,說半天不一定能聽懂,並且,沒有鐵質尖頭,也不知道威力幾何。
抓魚?
對了,鑿冰抓魚靠譜。
正在這之後,族長大樹看到張文竟然醒了,馬上過來問道:“石頭,你沒死?果然麼白白浪費我那晚糊糊粥。”
族長看了看張文的氣色鬆了口氣。
此時張文才有心情觀察族長。
族長大樹,身體比較強壯,但是此時也是餓的臉色發青。
“族長,我有辦法弄到吃的,我跟你說,你帶人,去冰麵上,將冰麵鑿開一個洞,就會有魚過來洞口喘氣,到時候用叉子,將那些魚插上來,我們就有吃的了。”
“老祖宗說,水裏有吃人的東西,不能靠近水。”
“族長,你信我,難道我今天治療傷勢的手段不夠厲害嗎?我是臨死前,見到了神靈,是他告訴我的,你要相信我。”跟野人說不通,張文幹脆編造了個神靈。
“真的?感謝神靈,感謝神靈,蠻牛部落終於能活下去了。”族長大樹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
然後風風火火的,照著張文所說出發了。
而張文也沒興趣在這邊受罪,幹脆回主世界,一分鍾,也就是這邊4個小時之後,張文再次醒來。
萬幸,沒發燒,也沒發炎。
而人群裏喜氣洋洋的,洞口最裏麵,掛上了五六條一米長的大魚,而火堆邊上,也有五六條大魚在烤著。
部落隻是個小部落,總共有12個男丁、15個婦女,20個小孩,五六跳魚,每條大約四五十斤,總共二百多斤,三四十個人,撐死也吃不完。
“石頭,你好厲害。”
“石頭,好樣的,你果然是神靈的使者。”
“石頭,往後,你就是咱們部落的巫了。”
“巫、巫、……”所有人高喊起來,臉上充滿了崇敬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