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要跟侯府當親家!
“我同侯府的表少爺何許清意外識得,一見鍾情。他願意嫁我,侯府那邊也同我商量好了,隻等殿試名次出來,就可以去提親。”
“好、好!”
桑母連叫了兩聲“好”,喜滋滋的說,“我就知道,清九你的好姻緣還在後頭。”
乖乖。
侯府的表少爺啊。
多好的身份,多好的孩子!
隨後得知何許清雙親早亡,老兩口心裏是充滿同情,連忙籌備起彩禮來。
在日複一日的忙碌中,等來了兩個滿臉喜色的侍衛。
“恭喜桑姑娘高中狀元。”
那侍衛笑著說出一連串的討喜話。
喜得桑母往她手上塞了兩個大紅封。
名次出來後,桑清九又出去赴了兩日的宴。
在經過傳臚唱名、穿紅騎馬這一係列流程之後,她得到了皇帝親賜的一個官位——翰林院修撰。
從六品。
不能算多高的職位,但比那些在七品縣令上混一輩子的人來說,起點就高太多。
不過這些目前都不是多重要的事。
現在最要緊的,是桑清九和何許清的婚事。
其實就連老慶安侯都沒想到,桑清九能考個狀元回來,畢竟她調查過桑清九從前的名次,隻能說是排在前頭,並不能算拔尖。
這樣也好。
有個狀元的名頭,許清嫁過去就不至於被外人非議胡猜。
想至此,老侯爺和老侯正君笑臉都溫和不少。
再跟桑父桑母一談,發覺這老兩口都是單純不生事兒的,老侯爺和老侯正君就更為滿意。
至於彩禮不多這事兒,倒也不打緊。
左右何許清的嫁妝多,嫁過去不至於虧了自己。
於是乎,雙方迅速談攏,將親事定在三個月後,隨後便將事情交給媒人走流程,桑家人則迅速回到老家,祭祖宴客。
搞完流程後,又急匆匆回京。
時日正好。
七月的天,確實是有些悶熱。
何許清坐在搖搖晃晃的轎子上,手頭捧著一柄玉如意,聽著外頭高昂歡快的嗩呐聲,他心頭止不住的慌亂。
轎子,突然停住。
他牽著長長的紅綢,跨過高高的門檻,看著與他拜天地的那道紅影。
他就這樣……嫁人了。
這個人,真的會對他好嗎?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他被送到大紅色的喜房裏。
也不知等了多久,才嗅到濃烈的酒味在他麵前出現。
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撩開了擋住他大半天視線的紅蓋頭,他抬眸,瞧見那人眉眼含笑。
“夫郎。”
桑清九柔聲喊著,指腹摩挲著他柔嫩的臉頰。
何許清睜大眼睛望著她,忽而有些羞澀的又垂下眼眸,軟綿綿的喊了聲,“妻、妻主。日後、還請妻主、憐惜~”
“自然。”
桑清九應著聲,低頭在他眉間落下一吻,“我可是,想念夫郎已久。”
赤紅的喜袍隨著她的話散落開來,露出來的肌膚在上麵白得顯眼奪目,紅床搖晃得“嘎吱嘎吱”的響,叫外頭的奴仆們聽得曖昧一笑。
而屋內的兩人,卻好似身處大海漂泊的扁舟之上,沉醉在搖曳的快感裏,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