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塊就買你一天,五萬就能買你一年,除去吃喝租房,你拿什麼娶我養我,更別說生娃養娃。
房子車子可以慢慢賺,但我看不到你出頭的那一天。
我們分手了!”
大排檔的聲音很嘈雜,但這句話就如同重錘加長釘一樣紮入心髒,又痛又難受,偏偏邊上還有兩個勸酒的牲口。
“阿笙~格局打開一點。她離開可能是她的錯過,你這麼努力這麼拚,賺不到錢、發不了財,是你的努力方向不對。”
“是啊!格局打開一點。
我跟你講,你掙點錢就給你女朋友花,掙點錢你就給她花,等到真正麵臨結婚時,你買不起房,買不起車,給不起彩禮。
你的女朋友就會成為別人的老婆。
來喝酒。
喝完醉了就回去睡覺。
從今往後~——
不為感情流一滴淚,隻為錢財夜不能寐,
財神殿前長跪不起,月老廟裏再不回頭。
來~喝!~”
海王焦恩駿焦老板和卷狼賈大柱都拿著啤酒瓶懟過來讓唐潮笙喝酒。
咕嚕咕嚕~
“這樣才對麻。喝~天下女人多的是,大柱的魚塘那麼多,隨便勻一個給你都行了!”兩人看見唐潮笙噸噸噸的喝了半瓶才滿意開口。
“可我還是喜歡她,她胸大~”
“艸~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大胸的女人多了去了,別糾結這一個,把眼界放寬,別盯著那兩個帶頭鬧事的。”
“其實我早就有此預感了!就是心疼自己這麼些年的付出。
嘿~萬千前輩的躺不過去的路,我還是躺了兩年半。
舔狗真的不得好死啊!
不喝了!喝酒傷身。
今日始~戒酒。”唐潮笙直接把剩下的半瓶啤酒插進紙箱裏。
“不是~今天不是說好的不醉不歸嗎?才喝兩瓶就戒酒了!?
這真戒?”賈大柱自己趕緊開一瓶酒,生怕一會沒酒喝。
“真戒了?就戒了吧,吃菜。
這魚我可是拉了十幾分鍾才拉上船的,也就是你今天失戀了!不然都不舍得拿出來吃。
我跟你們說,這次出海回來我是真長見識了,一條魚三萬。
你想想你跑多少單才買的起一條魚,那可是金槍魚啊!
這麼大,這麼長。”焦恩駿見老唐確實沒了心結,就自己岔開話題活躍酒桌氣氛。
“那都是別人釣的,跟你有啥關係,說說你這次跟船跑南海又虧了多少。”賈大柱直接來了個人艱拆穿。
“你不懂,釣魚也是需要一個熟悉的過程。你等著吧,下次出海我肯定能釣到大金槍。”
“花錢打水漂就有。”
“總好過你去養魚。”
老唐就看著兩人在那互懟,桌麵擺著一碟真鯛生魚片和章紅一魚三吃,味道非常可以,唐潮笙吃著吃著就恢複了正常。
除了眼睛少了點感情外,和正常人沒啥區別,完全看不出今晚被分手了!
說起來是舔狗自以為的深情,那其實就是一種嬌慣,把女人給慣的變了以前那個喜歡的模樣。
在嬌慣的過程中不斷的加大投入,期待對方回改變,這跟按牛牛頭喝水沒啥區別。
老唐隻是做了大部分男人都會做的事情,以為真情能換來真情。
結果中間還隔著車子、房子、彩禮 還有丈母娘。
“阿笙,你沒事吧~?!
你這機靈勁我看著不太對,可別犯傻搭進自己。”老唐在想事情,把舔狗的人設殺死,人坐在那裏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沒事~想通了!
她也陪了我這麼久,一別兩寬,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天涯陌路,後會無期。
就當她死了!”
“這念頭不錯。有錢途!”
“有個屁的錢途,分手後老子就剩一千兩百塊,又得吃白粥榨菜。”唐潮笙罵罵咧咧的翻個白眼。
“白粥養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