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想讓我說什麼呢,嗯?”

顧瑾年咬咬牙,感覺一股燥熱從他的腹間漾開。

他狠狠地扯開領帶。

“這麼喜歡刺激的?”顧瑾年嘴角微揚,忽然起身抓住她手腕,把她從辦公桌扯至麵前。

離得越近,她那雙明豔杏眸越是生動誘人,越叫他不堪忍耐。

蘇晚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在男人鼻尖上劃了兩下,“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把我交給警方,我聽從發落就是了。”

哪怕會有些麻煩也值得,至少她今晚已完成簡檸的治療,不是一無所獲。

顧瑾年攬著她的腰,象征懲罰一般,把她重重往懷裏一帶。

拉扯之間,兩人已至門後。

“你最好向我坦白。”

“不信就算了~”她懶得解釋,也沒有義務讓他非信自己不可。

都是狐狸,說什麼聊齋。

顧瑾年眼神再度降溫。

這時,門把擰動。

Sam回來了。

感覺門板被推動,蘇晚不過彎了彎唇角。

到了這一步,她無處可逃。

但隻要顧瑾年出個聲,Sam就會離開。

男人有恃無恐地湊在她耳邊,低聲問:“是你跟我說實話,還是,讓Sam來問你?”

蘇晚勾著他的下頜,“不怕我跟Sam說些別的?”

“嗬。”

“既然如此……”

顧瑾年沒跟她客氣,果斷攬著蘇晚離開門板,放Sam進來。

Sam見蘇晚和顧瑾年同時出現,驚得老臉瞬間變色。

“你們兩……為什麼會在這裏?”

想到外麵的保安,還有蘇晚疑似潛進ICU的事,他身上直冒冷汗!

“怎麼啦Sam醫生?”

蘇晚笑看Sam,那又笑又嗔的模樣,好像覺得這小老頭太老實,掃了她的興似的。

為免他引來保安,蘇晚長指一動,勾住顧瑾年的腰帶。

顧瑾年:?

蘇晚笑容嫣然,“Sam醫生,您看我們這情況,除了偷情還能做什麼?”

“……”

“……”

辦公室裏三個人,瞬間無語了兩個。

Sam詫異地看向顧瑾年。

顧瑾年不置可否。

那表情,似乎還挺享受?

Sam沒眼看,無奈地擺手離開,出門時還順便上了鎖。

不是偷情麼,讓他們偷個夠!

門一關,顧瑾年眼底瞬即露出危險的光,用無可逃脫的力量箍上蘇晚。

性感的唇湊在她耳側,長指撩撥,清冷嗓音低低地說道:

“既然蘇小姐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