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拍照,京時謙覺得自己似乎患上了什麼視力障礙。
今天他準備去醫院看看。
“嗯....根據測量結果顯示...你身體都沒什麼障礙,但是似乎....有些臆想症?”醫生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畢竟像京時謙的症狀就隻有那麼幾個解釋了。
“臆想?不太可能。”京時謙篤定道,難不成他幻想手機上不允許出現霖言的照片嗎?這太離譜了。
“但我們的檢測結果就是這樣。。您可以先拿些藥先吃著,或許可以分辨出病根。”醫生拿了一袋子藥,嘰裏呱啦講了一大堆。
京時謙認真聽著,點了點頭。
關於臆想症什麼的,他沒聽進去。
.........
.........
回家的時候,霖言已經睡著了,蜷縮在牆角跟個小可憐一樣。
京時謙靜坐在旁邊,認真打量著霖言。
五官端正,他也不會什麼詞彙,反正....應該是長對地方了吧?
京時謙認真思考著。
倏地,霖言睫羽微顫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霖言的嗓音帶著點剛睡醒的啞。
京時謙沒答,轉頭說道。
“得臆想症了。”
京時謙注意到,霖言似乎很震驚,隻不過表情轉瞬即逝。
為什麼會震驚?
京時謙在一瞬間想了很多。
或許是腦子在抗議,他開始頭痛了。
所以他放棄了。
但....萬一多思考會探索出真相呢?
他猛的蹦出這個想法。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但事情變得複雜了。
“哥哥,等我會。”
他走出了地下室,躺在床上開始專心想事情。
霖言很震驚,為什麼會震驚?震驚他得了臆想症嗎?似乎....很合理。
等等,他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
明明和霖言永遠在一起就好了。
......明明,在一起就好了。
京時謙猛然一驚,睜開眼緩著神。
他怎麼會冒出那種想法?那不是他想的。
不,所有想法都不是他想的,都是他的腦子發出的信號。
那什麼才是他想的?
或許他現在的想法就是腦子想的。
他為什麼要糾結這些......?
明明剛開始隻是想思考霖言為什麼會震驚。
京時謙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
一切都是扯淡,睡一覺就好了。
他這麼想著,閉上了眼睛。
.......所以,你最開始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他又猛地驚醒。
對啊,我最開始到底為什麼要囚禁霖言?
不對,不對。
京時謙開始來回踱步。
我不希望他離開我。
所以把他囚禁起來。
但我的腦子告訴我這是不對的。那,正確的呢?
原本正確的走向是什麼?他不是應該安靜的和霖言過日子麼?為什麼突然這樣?
等等,不對。
明明是上一世霖言先囚禁的他,那霖言為什麼囚禁他?
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
因為.....
等等。
我......
我剛剛起身了嗎?
京時謙猛地看向床。
眼前的一切似乎朦朧了一瞬。
等他看清一切時,他發現自己依舊在床上。
什麼?
開玩笑的吧?
京時謙似乎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禁忌。
他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