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太深奧,如王娜這樣膚淺的人是無法明白的。像她這樣的人,注定了做一輩子的綠葉。做綠葉是很痛苦的事情,不過還好,每個人都有可能隻能是個綠葉。就算名垂千古的帝王,有時候也隻能淪為另一位帝王的綠葉。
……
抽空去陸東那裏看了看,小家電的生意不錯,陸東和他的兩個小弟也一改小混混的打扮,變得人模狗樣起來。三人一見我就如同見了女王一般,麻子更是把茶水端到了我的眼前。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從陸東手裏接過賬單,隨便翻了翻,頗為滿意,看來這幾個孩子還是挺能幹的。由此不難得出一個結論,沒有人甘願做小混混的,隻要是人,沒有不想過的更好更體麵的,隻是很多人沒有這個機會而已。
我想我總算為這個社會做了點貢獻,起碼讓一個準強奸犯再也不會幹強奸這份很有誘惑力的工作了。此時的準強奸犯一身廉價的西裝革履,頭發油光閃閃,腳上的皮鞋比頭發還亮,手腕上金光閃閃的地攤貨更是紮眼。
“這身行頭報賬沒?平時吃飯報賬沒?”
“這能花幾個錢,咱們是親兄妹……”在看到我憤怒的眼神之後,陸東妥協了,“好吧好吧。你說了算。”
我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這種公款吃喝的行為,必須扼殺在搖籃裏。
“這批賣完之後,給我三萬,剩下的錢你再去進貨。”我需要錢弄個店鋪注冊個公司,擺地攤雖然賺錢,總也不是長久之計。
告別陸東之後,我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去會會大噴這小子,不久的將來,我需要這小子為我服務——是為我的公司服務。
大噴名叫馬誌高,誌高的誌向也很高,他曾經跟我提及,他的誌向就是玩遍自己認識的所有的女人,後來我提醒他******性別也是“女”,他說除去他媽,我又提醒他他奶奶的性別……男人就是這樣的,對天下女人極盡侮辱的同時,卻以為自己是男人生出來的。
去大噴那裏需要走過一條紅燈區,紅燈區裏有一家極為有名的紅玫瑰休閑屋。當年我和陸東經常來這裏消遣,跟裏麵的一位老小姐很熟。老小姐其實也不老,三十多歲而已,花名叫滿江紅。記得陸東第一次帶我去爽的時候就是她接待的我。
據滿江紅所說,當年的她可是這條街有名的花魁,某某高官還曾經趴在她的褲襠裏執行公務。當時她說這個的時候笑的眼角的魚尾紋都出來了。我不太明白,這有那麼好笑?後來跟她熟了,她才告訴我,那時候她正好尿急,被高官一刺激就溢出尿來,高官張嘴便喝,還說什麼“噴潮”。我當時不解,問何謂噴潮,滿江紅極為不屑的提醒我,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後來我一度以為百度什麼都知道,但事實告訴我,百度也有不知道的——比如滿江紅胯下的那位高官的名字。
現在應該是滿江紅名聲鼎盛的時期,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這位花魁現在的風采。不過這隻能是一種奢望,如果我現在去紅玫瑰,老板肯定以為我是衝著玻璃門上的招工廣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