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古風看著陳東笑意的雙目,良久,他隻讀出了一句話。
兄弟無價。
“既然東兄如此坦然,那老朽也不矯情了,在我音家,一盡地主之誼。”音古風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口。
“哈哈,那小子叨嘮了。”陳東笑道。
一路走去,音古風與陳東在音律上的領悟互相交流。
音古風隻有一個感覺,他這八十幾年活到狗身上去了都,他這浸淫音律八十餘載,竟然遠遠不如這一少年,僅僅這路上的感悟交流,便是受益匪淺。
心中很是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心中還沉浸在震驚中,久久無法平靜“那是不是你的音家?”陳東一語驚醒了音古風。
順著陳東所指方向看去黑壓壓的一片人圍在他音府的門口。
“恩?”音古風大步邁去。
“把東西給老子交出來。”一個滿身橫肉的大漢手握巨錘叫罵道,雖然並不是吼出來,但聲音卻像是鍾聲一般沉重。“我管你們什麼音家,別以為老子的蠻族是好欺負的。”
“我們堂堂音家,怎麼會偷取你們的東西。莫要蠻不講理。”一名銀袍少女嬌喝道。纖細柔美的五指已緊緊的握著銀藍色的玉笛。
“小娘皮,你什麼意思,我蠻族無理取鬧?我的人分明看到那名盜賊往你們音家跑去,不是你們,那是何人?”大漢吼道,太陽穴的青筋像小蛇一樣浮起。手中巨錘指向那名少女。
“哼”的一聲,音府的人紛紛劍拔弩張,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音家族長之女音玄舞,纖細修長的腰腿,白皙的皮膚,勻稱的身軀,白淨細致的臉蛋,不隻是音家,在赤月城也是有很多追求者的,當然也是先前陳東小隊的一員。
“這位兄弟別急,我們音府正在搜查全府上下,如果這位兄弟所言屬實,我音家定當歸還。”音玄舞身後的中年男子拍了拍音玄舞的肩膀,示意冷靜後說道。
“哼!你們狼狽為奸,要能交出來才是怪事。滾開!老子自己搜!”說罷,大漢一揮,朝音府衝去。
音龍語一大步邁出,一掌朝大漢的巨大鐵錘迎去。“我身為音家族長音龍語,豈能看著你們隨意搜查我音家。”
原本音龍語並不想鬧成如此地步,蠻族雖然人員極少,可一個個確實都是驍勇善戰,肉體強悍之輩,要真打起來,他們音律大家,哪怕傳承千年,也吃不到什麼好。
音龍語的一掌印在鐵錘上,身上銀色的玄靈力想漣漪一樣蕩開。把音家弟子推開。
“哼!”大漢見音龍語一掌抵擋,不屑的一聲冷哼。
“啪”音龍語毫無懸念的擊飛,一絲細細的血絲從嘴角流下,銀光一閃,銀色的小蜥蜴從音龍語體內彈出。
“你。”音玄舞見父親被打,蓮步輕移,擋在音龍語身前。
“滾!”大漢不屑的雙目一登,大錘脫手飛去。
少女立刻被大鐵錘的氣勢壓去。
而周圍那的弟子沒一個上前為音玄舞擋錘,不是沒這念頭,而是沒這膽氣。
隨著鐵錘的不斷逼近,風已經聊起了音玄舞的秀發,她的肌膚仿佛已經感覺到了鐵錘的冰冷和沉重。
而那些平時對她而與奉承的追求者卻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心中隻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