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的案件十分繁雜,這件案件沒結束,另一件案件接踵而來。我忙得不可開交,每天總是很晚才回家休息。我知道柔月又在等我,每次回家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為了哄她開心,我今晚特意買了她最喜歡吃的肯德基作補償。
回到家,見柔月穿著白色連衣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上純白的連衣裙更襯托出她與世無爭的祥和。她嘟著小嘴,裝作沒看見我似的,看樣又怪我回來晚了。我脫去外套,把肯德基在她麵前晃了晃,她立刻顯出少女特有的讒相,令人又憐又愛。
柔月邊吃邊問:開賢哥,你們今天又查了什麼案件?是不是又執行了什麼緊急任務?
我說:“沒什麼,隻是案件又多又複雜。”
我懶散地躺在沙發上,投向柔月的目光流露出無盡的寵愛。柔月梨麵生花,不禁看得我有點神魂顛倒。發覺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柔月不禁雙頰緋紅,少女羞澀之態表露無遺。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打破兩人之間尷尬的局麵。
我提議說:“柔月,我倆到外麵走走吧,今晚夜色不錯,碰巧你我今晚的心情也不錯,人生中這樣的機會難得。
柔月說:“好呀!”
我倆一前一後地走出屋子,星空下的夜晚美麗極了,柔和的月光披散了我倆一身,真像童話裏英俊的王子和美麗的公主。
“我倆好久沒有散步了,記得小時候幾乎每天晚上你都要帶我到小樹林裏走走,我好懷念那時的生活,可惜時光不會倒流。”柔月邊說邊踢著腳邊的碎石。
我略帶感慨地說:“是啊,我們長大了,長大了獲得自由,自由了背負重擔,生活真難兩全其美。
柔月說:“開賢哥,我發覺你當了幾個月警察變了許多。”
我驚訝地問:“變了?真的嗎?變得怎麼樣?”
柔月說:“變得越來越深沉了,有些話真的不像從你口中說出,要知道以前的你說話可隨便了。”
我說:“這大概是我聽到你對我所有表揚中最好的一個。”
柔月食指點住下額,美麗的大眼睛精靈地轉了一圈。
我說:“天色很晚了,我倆回家吧,免得伯父擔心。”
柔月乖順地點點頭。
兩個人的背影漸漸地在月光中消失。
這場災難讓水士城整夜難以入眠,身體瘦了許多,白頭發增添了不少。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今天上午,水士城接待歐陽微軟公司的董事長歐陽心磊的來訪。
歐陽心磊謙遜的微笑說:“水先生,您好!”
水士城說:“歐陽先生,您好!請這邊坐。”兩人分距在核桃木桌的兩邊。
歐陽心磊說:“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聽聞貴公司麵臨的危機,此次前來的目的主要是想替水先生排除些困難。”
水士城望著眼前這位溫文爾雅的青年人,好象看見了年輕時的自己,衝勁十足卻深藏不露,換作任何人聽見歐陽心磊這句話都會感激涕零地接受,但他不會,在商海中縱橫多年,使他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歐陽心磊這樣做,必定有他的目的,所以他默不作聲。
隔桌相視的兩人,就想老謀深算的狐狸對年輕氣盛的雄師,誰也不輕舉妄動,隻是小心翼翼地盯著對方。
良久,水士城挑明地說:“你這樣做有你的目的吧?”
歐陽心磊說:“我覺得貴公司很有潛力,如果就此因資金短缺而倒閉的話,一定會讓您懊悔萬分,包括旁觀的我也一定十分惋惜。
明知對方的目的不止於此,但水士城還是說:“網絡科技公司因總係統的損壞不恩能夠如期上市,液晶顯示麵板公司的產品在加拿大,新加坡等國家的銷售綠降低,基本途徑已被封死,若要挽回這一切並不是件輕而易舉的事。”說到此,他濃黑的眉宇不禁鎖得更緊。
歐陽心磊說:“您最大的困難不過是缺乏資金,如果有大量的資金援助,我想困難就會迎刃而解,先借你兩個億,怎麼樣?”
水士城說:“此話當真?”
歐陽心磊說:“當真。”
“那麼我們簽份合同,利息由你定,我用公司作擔保。”水士城深沉的眼中寫滿了戒備,他之所以能一直安處在這詭譎難測的商海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不輕易相信任何人,除非白紙黑字寫在他麵前。
“至於利息,如果這筆資金此次能幫您化險為夷,就訂在月利率百分之零點五,如不能夠幫您度過危機,利息分文不取。”歐陽心磊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水士城把剛剛寫好的合同遞給了歐陽心磊,歐陽心磊過目後便簽上了名字。
水士城說:“歐陽先生,合同我們已經簽過了,現在你可不可以把你支援我的真正目的說出來呢?”兩雙同樣銳利的黑眸在空中交錯,兩人心中各有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