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尋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開口問道:“今天殷某聽說了一件事,前來求證。”
許諾心中一動,但仍保持平靜,問道:“哦,何事?但講無妨。”
殷尋深吸了一口氣,神情顯得有些凝重,他緩緩說道:“無淵宗有個叫虛舟的長老被人斬殺,此事在前段時間讓整個無淵宗上下大為震動。
之後,無淵宗便以此為由,聲稱我太虛門殺了虛舟,要求我們太虛門上下臣服於無淵宗,期限一年。一年之後若不臣服,他們便打算直接攻打我太虛門。
如今距離這一年的期限,還剩下三個月,眼看就要到期。可老夫最近卻聽說,虛舟其實是死在了一名分神境修士的手中。不知道許道友可知道此事?”
許諾的眼神微微眯起,他看向殷尋,心中暗自歎息。
該來的還是來了。對於自己斬殺虛舟,反而讓無淵宗找到了一個攻打太虛門的借口,許諾心裏其實早有預料。
以太虛門的情報能力,遲早會查到這件事的。
隻是沒想到,這個消息竟然來得這麼晚。
既然殷尋這麼問,就說明太虛門已經知道了是自己殺了虛舟。
許諾也沒有打算打啞謎,他淡淡地說道:“殷長老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不必繞圈子。沒錯,虛舟是我殺的。隻是我沒想到,我殺虛舟反而成為了無淵宗攻打你們太虛門的由頭。
對此我很抱歉,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前來助太虛門一臂之力。如今既然你們太虛門已經知道了我殺了虛舟,說吧,是不是要將我交給無淵宗以平息事態?”
殷尋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在許諾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最終,他歎了口氣,說道:“許道友,你太衝動了。虛舟雖然是無淵宗的長老,但他行事狠辣,多有惡行,你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
隻是,你這樣做,卻讓無淵宗找到了一個攻打我太虛門的借口。如今,我太虛門上下都麵臨著無淵宗的威脅,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許諾聞言,心中一陣感動。他知道,殷尋這是在為他開脫,為他找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感激地看著殷尋,說道:“殷長老,你放心,太虛門的事,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虛舟是我殺的,無淵宗的怒火,我來承擔。隻要我太虛門上下一心,何懼無淵宗的威脅?我願意與太虛門共同進退,共同麵對無淵宗的挑戰。”
殷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知道,許諾是個有擔當的人,他沒有看錯人。
點了點頭,說道:“好,許道友,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我太虛門上下,自然會與你共同進退。隻是,無淵宗的勢力龐大,我們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應對他們的挑戰。”
許諾聞言,點了點頭,他說道:“殷長老,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幫助太虛門度過這次危機。無淵宗的勢力雖然龐大,但我們太虛門也不是吃素的。隻要我們團結一心,共同麵對,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度過這次危機。”
殷尋聞言,心中一陣激動。他知道,有了許諾的幫助,太虛門度過這次危機的希望就更大了。
感激地看著許諾,說道:“許道友,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我太虛門上下,一定會與你並肩作戰,共同麵對無淵宗的挑戰。”
殷尋與許諾閑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看似不痛不癢的對話,實則蘊含著深層的意味。
許諾心裏清楚,殷尋此行並非簡單的探訪,而是戰前的動員。
無淵宗要攻打太虛門,虛舟的死隻是一個由頭,即便虛舟不死,也會有其他的事情成為借口。
這一點,許諾和殷尋都心知肚明。
還有三個月,就是無淵宗給太虛門設定的期限。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這個期限就要到了。
殷尋來找許諾,其實是在傳遞一個明確的信息:我知道你的身份底細,也知道你殺了虛舟。
但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希望你能站在太虛門的一邊,共同麵對即將到來的大戰。
許諾明白殷尋的用意,他點頭表示理解。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過去已經無法改變,但他可以選擇如何麵對未來。
向殷尋保證,等大戰的時候,他一定不會掉鏈子,會全力以赴為太虛門而戰。
殷尋離開後,許諾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他明白,接下來的三個月將是太虛門最為關鍵的時期。
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大戰。
他開始在瀑布下更加努力地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和戰鬥力。
也開始研究無淵宗的戰術和策略,以便在戰鬥中能夠更好地應對。
時間一天天過去,太虛門上下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著準備。
許諾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融入了這個集體,他成為了太虛門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修為和戰鬥力在不斷地提升,他的智慧和策略也在為太虛門貢獻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