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太虛門都被籠罩在了其中,仿佛與世隔絕。
然而,外麵的無淵宗強者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棄。
他們開始了猛烈的攻擊,一聲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不斷響起。
數百修士的法力化作五顏六色的光芒,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護山大陣上,讓整個大陣都為之顫抖。
許諾站在大陣之內,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喜悅。
因為他知道,無淵宗的人既然敢打上門來,必然會有所準備。區區一個護山大陣,怕是攔不住他們太久。
他的心中充滿了憂慮,不知道這場戰鬥最終會如何收場。
“轟轟轟……”無數的法力攻擊不斷響起,山門外的無淵宗強者像是瘋了一般,不斷地向護山大陣發起猛攻。他們的法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一波接著一波,仿佛要將整個太虛門都淹沒在其中。
太虛門的弟子們卻是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們堅守在各自的陣法方位上,運轉法力,加持大陣。他們的身影在光罩的映襯下,顯得無比的堅毅與勇敢。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太虛門的基業,更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和親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淵宗的攻擊越來越猛烈,但太虛周天大陣卻是紋絲不動,沒有被動搖分毫。
這讓無淵宗的強者們感到無比的震驚和憤怒。他們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太虛門,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護山大陣。
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有放棄的念頭。
虛天子更是怒吼連連,催促著手下的強者們加大攻擊力度。他知道,隻要能夠攻破這個護山大陣,太虛門的一切都將屬於他們無淵宗。
……
一天一夜的時間悄然流逝,無淵宗的高層並未如眾人所料那般,積極參與攻破太虛門的護山大陣,而是選擇冷眼旁觀,仿佛這場攻防戰與他們無關。
真正在前線奮力攻打護山大陣的,竟是無淵宗合體境以下的弟子們,他們雖修為不高,卻在這場戰役中充當了主力軍的角色。
相比之下,太虛門內的景象卻是另一番光景。
護山大陣的維持依賴於人和靈石兩套係統,靈石雖多,可以不斷補充大陣消耗,但人的法力卻是有限的。
太虛門的弟子們需要源源不斷地輸出法力,以維持大陣的運轉。
法力終有耗盡之時,這使得太虛門的處境變得愈發艱難。
“掌教,他們太陰險了!”殷尋一臉焦急地來到掌教玄鏡麵前:“他們這是在消耗我們宗門弟子的法力。等我們的法力都消耗殆盡,無淵宗恐怕就會發動真正的進攻。這樣下去對我們極為不利,不如我們直接殺出去吧!”
玄鏡掌教聞言,輕輕歎息了一聲:“我又何嚐不知那虛天子是打的這個主意。
但在合體境的人數上,我們並沒有優勢。如果我們現在出去拚殺,毫無疑問,隻能是走向滅亡,我太虛門的基業也將毀於一旦。因此,大家切不可輕舉妄動。”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殷尋急切地問道。
玄鏡掌教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接下來,讓普通弟子撤下來,由我們合體境的修士來操控大陣。隻要我們能堅持住,拖延時間,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掌教此言何意?”殷尋和其他幾位長老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玄鏡掌教看了看四周,沉聲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我已經聯係上了太虛門的前任掌教。
隻不過他老人家現在在一個遙遠的秘地中,趕回來需要一定時間。我們現在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多久能趕回來,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拚命,而是守護住大陣不破。隻要前任掌教回來,我太虛門的危機自可化解。”
“什麼?前任掌教聯係上了?”殷尋聞言大喜,其他幾位長老也是麵露驚喜之色。
前任掌教已經失去聯係五百多年了。
五百年前,前任掌教就已經是合體境大圓滿巔峰的境界。然而,因為修為再無寸進,他卸任了掌教之位,出門遊曆尋求突破。
大家都以為前任掌教已經仙逝,沒想到現在竟然傳來了他仍然在世的消息。
“如果前任掌教真的聯係上了,那豈不是說他已經突破到了渡劫境,渡過了大天劫?”一位長老激動地說道。
“正是如此。”玄鏡掌教點了點頭,“若真是如此,隻要前任掌教能趕回來,太虛門就有救了。”
這個消息如同一劑強心針,讓太虛門的眾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大家知道,前任掌教的實力深不可測,如果他真的突破到了渡劫境,那麼無淵宗的威脅將不再是那麼可怕。
希望雖然存在,但眼前的危機卻並未因此化解。
無淵宗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太虛門的護山大陣也在不斷地承受著衝擊。
合體境的修士們雖然接替了普通弟子,但他們的法力同樣在不斷地消耗。
“我們必須堅持下去!”玄鏡掌教的聲音在太虛門內回蕩,“為了太虛門的未來,為了我們的弟子和家園,我們絕不能放棄!”
在他的鼓舞下,太虛門的修士們紛紛振作精神,繼續堅守著護山大陣。
所有人知道,這是一場關乎太虛門存亡的戰役,他們必須拚盡全力。
時間一天天過去,無淵宗的攻勢愈發猛烈,但太虛門的護山大陣卻依然屹立不倒。
合體境的修士們輪流上陣,他們的法力雖然也在消耗,但他們的意誌卻更加堅定。
太虛門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無淵宗的攻勢如同狂風驟雨,連綿不絕。
太虛門所有供奉和長老,但凡是合體境修為的人,全都進入了護山大陣中,來操控大陣,給大陣法力加持,維護大陣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