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聽著玄鏡掌教的講述,心中充滿了疑惑。這靈石礦脈深處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為何會讓太虛門世代鎮守,甚至與太虛門的命運緊密相連?
他忍不住打斷了玄鏡的話,問道:“掌教,究竟是什麼秘密?”
玄鏡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繞得太遠了,尷尬地一笑道:“其實,這秘密關乎我太虛門的起源。
始祖在靈石礦脈深處得到了一名上古大能的傳承,才創立了太虛門。
但那位大能當時已是油井燈枯的殘魂狀態,在消失之前,他告訴始祖,靈石礦脈深處封印著一尊天魔。
為了鎮壓這尊天魔,大能以整個靈石礦脈的能量布下了封魔大陣。
這就是太虛門世代鎮守天魔的秘密。天魔乃是大恐怖,絕對不能讓它逃脫,否則將動蕩整個北鬥世界。這是那位大能的原話。”
“天魔?”許諾聞言,心中一震。
他深知“天魔”二字的分量,那可是代表著無盡的災難與毀滅。
追問道:“什麼樣的天魔居然要用整座靈石礦脈的能量來鎮壓?還有,你們不是在開采靈石嗎?這樣一來,豈不是會讓天魔的封印鬆動?就不怕天魔逃出來嗎?”
玄鏡苦笑搖頭,解釋道:“並非如此。封印天魔的其實是一座古祭壇,它需要超品靈石和極品靈石來維護其力量。
所以,我們開采靈石也是出於這個目的。這其中的事情複雜得很,三言兩語說不清。你隻需要記住,從現在起,你坐鎮此地,不要讓任何人闖進來,尤其是不能讓他們進入靈石礦脈深處。否則,一旦天魔出世,第一個要滅的就是太虛門上下。”
許諾聞言,心中沉甸甸的。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賦予如此重大的責任。
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我能否進入深處去看看?畢竟,隻有了解了那裏的情況,我才能更好地守護它。”
玄鏡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也並非不可。但你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觸動任何封印。而且,你隻能在外圍看看,絕對不能深入。記住,你的職責是守護,而不是探險。”
許諾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知道,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不能有絲毫的疏忽。
在玄鏡的帶領下,許諾來到了靈石礦脈的深處。
這裏與外麵的礦洞截然不同,充滿了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他們沿著一條狹窄的通道前行,通道兩旁刻滿了繁複的符文和圖案,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穴前。
洞穴的入口被一道光芒四射的結界所籠罩,結界上流轉著斑斕的光彩,仿佛是由無數靈石的力量凝聚而成。
許諾能夠感受到,這道結界中蘊含著強大的封印之力,正是它鎮壓著那尊可怕的天魔。
玄鏡停下腳步,凝視著前方的結界,沉聲道:“這就是封印天魔的古祭壇。你看那結界上的符文和圖案,它們都是上古大能親手刻畫的,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隻有超品靈石和極品靈石才能維持這結界的穩定,所以我們才需要不斷地開采靈石。”
許諾仔細觀察著結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能夠感受到那結界中蘊含的磅礴力量,以及那股力量背後所隱藏的恐怖存在。
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必須時刻警惕,不能讓任何人破壞這道封印。
玄鏡繼續說道:“你記住,這道封印是我們太虛門存在的根本。一旦封印鬆動,天魔出世,我們太虛門將首當其衝,遭受滅頂之災。所以,你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讓任何人接近這裏。”
許諾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牢記在心。
肩負的責任重大,不能有絲毫的懈怠。他凝視著前方的結界,心中湧起一股堅定的信念:無論如何,他都要守護好這道封印,不讓天魔有機會逃脫。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許諾一直堅守在靈石礦脈的深處,守護著那道封印天魔的古祭壇。
每天都會仔細檢查結界的穩定情況,確保沒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