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都酒店出來後,孔明並沒有打算回孔家。先是用龍組內部的通訊方式叫林正天去把那破舊工地的事處理掉,然後便打了一輛車準備去桂欄坊。
桂欄坊是京都有名的閑人街。什麼叫閑人街?就是有錢人閑的沒地方去過來花錢的地方。當然來這地方的並不全是有錢人,還有一種人那就是“賭徒”,這裏說的賭徒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賭徒。這裏說的賭是賭石。
桂欄坊之前並不叫桂欄坊,而是叫京都巷的古玩街。不過後來這裏改建,因為一家名叫桂欄坊的玉石店火了起來。後來來桂欄坊賭石的人越來越多,蘭桂坊的名字就傳了開來,到最後京都巷幹脆改名叫了桂欄坊。
賭石之所以這麼受有錢人的歡迎,是因為賭石帶來的那種快感跟刺激。一刀生,一刀死。一刀富,一刀貧。兩個極端,大起大落,有什麼比這個更刺激呢?當然也有一些人是抱著一夜暴富的心態來的,這些人傾家蕩產的賭石就是為了有天能賭漲一塊,然後一夜暴富。
孔明之所以會想來蘭桂坊是因為不久後就是自己爺爺的壽辰了。原本準備好的千年人參已經被自己煉成了丹藥,這才想來這裏挑一件稱心的東西送給孔天澤做禮物。
一路走來,孔明已經逛了好幾家古玩店了。可是連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發現,更別說是拿給自己爺爺做禮物的了。
“劈劈啪啪”一陣爆竹聲傳入走出古玩店的孔明耳朵裏。
“看來桂欄坊那邊今天出現玉王了!”孔明正想詢問,便聽到送自己出門的古玩店老板看向爆竹聲傳來的方向說道
順著古玩店老板的目光,孔明也看到爆竹硝煙繚繞的地方,有一塊大大的牌匾,匾上三個大大的行書——桂欄坊。
聽了古玩店老板的話,孔明心裏一動,便有了打算。當下便道了一聲,就往桂欄坊的方向走去。
那古玩店老板看孔明朝桂欄坊走去,不由得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要是賭石真那麼容易,我也就不用在這拚死拚活的了“說著便朝裏麵走去。
古玩店老板的話,孔明自然是聽在了耳裏。微微一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當孔明一隻腳剛踏進桂欄坊便聽到一群人在議論著剛出玉王。
“這塊玻璃種帝王綠顏色非常的純正,翠綠色中沒有絲毫的雜色,再看地質也是十分細膩。“一個帶著眼鏡的老者說道
“是啊!誰會想到這種幾萬塊錢材質的毛料竟然會出這種玻璃種翡翠。“一個中年男子不無歎息的說道,好像是在為這塊毛料沒被自己選中感到可惜。
“嘿嘿,這塊玻璃種就算是在我經受的玉王中也算得上是上等的了。“連正在切石的老師傅也參合了進來,話語中透露出自己的絲絲自豪。當然這其中切石師傅能切出一塊玻璃種帝王綠除了帶來名聲外,還可以得到石主的紅包。
聽到眾人的討論孔明笑了笑,要知道賭石是存在極大風險性的。並不是每一次賭石都能賭漲,不然也不會有“一刀窮,一刀富,一刀切出千萬戶“的說法。
往店內走去,立即就有人迎了上來。
“先生,選毛料還是成品?“一個二十多歲的店夥計一邊笑著詢問一邊帶著孔明往裏麵走。
“先帶我去看下毛料吧。”孔明淡淡的說道,既然來了這裏孔明也不打算空手回去。幹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料子選一塊,然後自己回去做個禮物送給老爺子這樣顯得更加有心。
“好叻!”小夥子爽朗的應了一聲又繼續說道,“先生這麼麵生,一看就是第一次來桂欄坊吧。不過跟您說您要是選毛料來桂欄坊是來對了,我們桂欄坊毛料可是出了不知道多少的玉王了。”
看著小夥子自行得意的說著。孔明笑了笑並沒有接話,而是自顧的看著自己麵前一塊塊毛料。
一塊塊看過去,發現這裏的毛料竟然沒有一塊能令自己滿意後孔明不由得搖了搖頭。
要知道翡翠的品質由高到低劃分依次為玻璃種、冰種、芙蓉種、金絲種、白底青種、豆種、花青種、油青種、幹青種、馬牙種和紅翡。這些毛料裏連一塊能出冰種的都沒有,也難怪孔明會搖頭。
“你們就這些毛料嗎?”孔明轉頭向店小夥問道
見孔明問自己店小夥就知道這些料子孔明沒看上,不過心底也在質疑孔明是不是會賭石。這麼多毛料你就這麼匆匆掃了一眼就能知道有沒有翡翠?就是那些大師的慧眼也沒你這麼快吧!心裏嘀咕著店小夥還是笑著道“先生真是慧眼如炬啊!您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