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孔明的話,孔真真眨巴著眼睛,一股霧氣開始在眼角繚繞。“以前你總是喜歡帶我上街,然後給我買玩具,然後又搶回去自己玩。這麼多年了,你都好久沒帶我去上過街了。“捏揉著自己的手指孔真真咬著嘴唇道
被孔真真這麼一說,小時候那個老是追著自己要玩具的身影仿佛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看著孔真真一臉委屈的花容,一股歉意襲上心頭。
“走,逛街去!”把手裏的書一扔,孔明拉著孔真真的手就往外麵走。
“歐耶,還是哥哥最好了。”破涕為笑的孔真真一副奸計得逞的喊道
於是在京都的街道上,便看到這樣一幕。一個穿著平凡的帥氣小夥子,左手提包右手拎袋的在街上疲於奔走。在他的身後依舊是那樣跟著一個姑娘,不緊不慢的落後兩步。此時的孔真真看著孔明的樣子,一股暖意湧上心頭。接著追上孔明,笑靨如花的拉著孔明走進一家小吃店。渾然忘記了自己是孔家掌上明珠的身份。
……
京都墓園。
孔凡跟孔明席地而坐在一個墓碑前。墓碑上寫著,吾妻菁靈之墓,凡立。很明顯這是孔明母親的墓碑。
“你走後的每一年,我都會替你來看一次她。告訴她這一年都發生了什麼,告訴她你又成長了一年。就好像她還沒離開,隻是生活的比較遠一樣!”說著孔凡用手擺正,那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花。
“我懂!”這些年自己又何嚐不是呢?或則說是從小到大自己又何嚐不是呢?看了看墓碑上已經不太清晰的照片,孔明有些傷感的道“能跟我說說嗎?”
從小到大,孔明都生活在對母親的遐想中。那就像是自己構建的一個夢,絲毫不允許別人去觸碰。每每當孔明接受別人的嘲笑時,孔明都會去像孔凡詢問關於自己母親的一切。可是孔凡從來都是閉口不提,隻是抱緊孔明。
“我見她第一麵的時候,她就像是黑夜裏的精靈在**跟黑暗中獨自搖曳閃耀。那一晚,那一場舞,沒有人可以遮蓋她的芳華。也就那一刻,我開始愛上她。別人當她是酒吧裏的舞女,認為她髒。隻有我知道不是,她火熱的舞姿下是一顆比別人透徹的心。在後來我們相戀了,由於身份的差距我們的行為就像是在門第的門欄上狠狠踩上了一腳。京都所有的家族都等著看我的笑話……“孔凡的眼睛開始迷離,思緒開始飛的好遠好遠
“那後來呢?“孔明輕聲的問道
“後來,兩個人還是義無反顧的走在了一起。再後來,孔家以我的前途相要挾,你母親為了我不得以暗自離開了。可是誰知道你母親當時已經有了你,生下你後你母親偷偷找人把你送回孔家便又失去了消息。當我找到她時,她已經傷心過渡病入膏肓了。“一滴淚水滑落,故事也有了結尾。孔凡笑了笑,看向孔明多了些許的欣慰。
“爸,謝謝你幫我完成了我對媽媽的夢。“這一刻,孔明忽然笑的很開心。他知道不管別人在怎麼嘲笑,在他的夢裏她是純潔無私的。
“你長大了。能承受的更多,就要扛起更多。要是她知道現在的你,也一定會笑的很開心。“孔凡拍了拍孔明的肩膀道
夕陽拉長了剪影,兩人的影子長長的投在墓碑上,這一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三個人就這樣靠著,靠著。
以前,孔明總感覺自己的家缺少了什麼。這一刻孔明才明白,自己的家一直都在。或許從自己母親把自己送回孔家的那一刻,那便是自己母親認為能給我最好的家。又或許孔真真從小到大都隻跟著自己,是她認為這是她能給自己的唯一一種家的感覺。又或則那天自己躺在病床上,爺爺對自己的維護便是對這家的盡力修補。又或則當初父親不告訴自己絲毫關於母親的消息,是不想讓這個家在多添一份傷感跟裂痕。
家,無論你歸還是不歸它就在那裏。當你用心去思念的時候,它就在你身邊。以前孔明總羨慕那些家裏媽媽的家庭,現在才發現其實這個家裏每一個愛自己的人都扮演過這個角色。
溫馨,寧靜,安穩。孔明忽然喜歡上了這樣一種感覺。
------第二更送上,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表述這樣的情感。求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