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還能怎麼辦,自是馬不停蹄的準備馬車去了。
九月二十六日,沈霜葉到侍禦史府小住的第二天,許雲舒一大早就過來找沈霜葉。
也是為了不露破綻,沈霜葉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對著銅鏡把臉上的‘妝容’畫好了,待許雲舒來找她的時候,她剛好將那妝筆放下。
為了不讓許雲舒看出端倪,等春紅把麵紗給她戴上後,她才起身去開門。
“二舅母。”一見許雲舒,沈霜葉就福身行了個禮。
許雲舒頓時迎了笑臉:“醒了?舅母還擔心來早了,打擾了你休息呢。”
沈霜葉連連搖頭:“怎會。”
“昨夜休息得可好?”許雲舒又問。
沈霜葉點頭:“謝舅母關心,霜葉昨夜睡得極好。”
聽到沈霜葉這麼說,許雲舒臉上的笑容就笑得更開了:“來。”
她從一旁的嬤嬤手中拿過一個圓圓的,小小的青瓷罐子:“這是舅母珍藏的寶貝,叫玉顏膏,對恢複傷疤有著極好的效果,你拿去,每日取一些塗抹在臉上,對你的傷疤有好處。”
這玉顏膏,沈霜葉知道。
上輩子許雲舒為了她臉上的傷疤,尋了不少好藥,隻是這玉顏膏療效興許有,但在她臉上卻絲毫不起作用。
而且後來沈霜葉才打聽到,這玉顏膏十分名貴,上輩子已經浪費了許雲舒許多精力,這輩子她不想再讓她為此事操心。
搖了搖頭想要推脫,卻已經被許雲舒塞到了手裏:“你若不收,舅母可要不高興了。”
沈霜葉張了張嘴,猶豫之下終是垂了眸子,福禮道:“是,謝舅母。”
“我這一大早來,可不光是為了給你送東西的,早膳主院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父親與母親都等著你過去,大家一起用早膳呢。”
“是。”聞言,沈霜葉不敢怠慢,生怕佘行暮與江瑾欣久等。
等沈霜葉到了主院,便見除了她以外,還有華容,佘景書,佘景泉幾個嫡出房中的人,其餘的,就是前來主院向佘行暮與江瑾欣請安的孫輩。
這洋洋灑灑的一屋子人,像是將要進行一場早宴一般。
沈霜葉上前對佘行暮與江瑾欣福了個禮,江瑾欣忙揮了手:“來,霜兒,你過來與我坐一起。”
對於沈霜葉,佘行暮與江瑾欣本就喜歡得緊,昨日午休起來後,與沈霜葉閑聊間,發現沈霜葉竟對他們二人的喜好一清二楚。
好奇問起,沈霜葉隻說是與葉嬤嬤與譚嬤嬤了解的。
見她這般用心,佘行暮對江瑾欣心裏更是欣慰,所以,今日早膳過後,二老又拉著沈霜葉說了不少的話。
本來佘行暮還擔心,沈霜葉與侍禦史府未曾有過交集,談吐間許會生分了去,卻見沈霜葉與他是對答如流,許多事又都能聊到一起去,讓佘行暮心頭不甚愉悅。
自佘玉蘭嫁給沈誌清,她被沈誌清圈在府中不讓她與侍禦史府接觸後,江瑾欣臉上就未曾有過什麼笑容,如今與沈霜葉聊著,是禁不住的笑聲連連。
依華容的話來說,便是許久都未見二老這麼開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