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中,一名小男孩正在獨自一人坐在沙坑處玩沙子,卻不知,他的父母正悄悄的離去,很快便沒了蹤跡。
夕陽西下,公園裏的小朋友相繼與家人回家,僅剩小男孩一人,依舊重複著玩沙子的動作。
就好像這個世界隻剩下他一個人也沒有關係。
“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
小男孩停下了手中挖沙子的動作,抬起頭看向奇怪的叔叔,好奇的問道,“什麼是爸爸媽媽?”
誰知那名中年男人聽了這話之後反而哈哈大笑,於是在小男孩的麵前蹲了下來,耐心的對他講道,“爸爸媽媽就是能帶給你快樂的人啊。”
“那我喜歡快樂,我能跟你走嗎?”
“當然可以。”
……
“嘖嘖,這就是肺子啊,咦?他的腸子是缺失一部分嗎,心髒好像還做過手術……”
這時,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過來,摸了摸少年的頭,笑著說道,“又運過來一具,交給你了,隨便玩。”
“好。”
張宇恒隻說了前半部分,後半部分他可沒有說。
萬一孔祥瑞把他當成是壞人可怎麼辦。
他現在可是個良好市民。
“你小子,竟然是個被拐賣的,真可憐,哥會幫你找到父母的。”
孔祥瑞一臉老父親的眼神看著張宇恒,那慈愛的目光快要將張宇恒射穿了。
直到張宇恒拒絕,“不用找了。”
“為什麼?”
“死了。”
這真是一個難過的話題。
孔祥瑞瞬間覺得自己有些嘴欠,為什麼大半夜的要說這麼個玩意,他是真該死啊。
張宇恒說完之後覺得很沒意思,站起身來對孔祥瑞說了一句,“老板,我先回去睡覺了,明天還得送快遞呢。”
隨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了,隻留下孔祥瑞一人默默承受著想象中的悲傷。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黑色星期八的真正含義。
有時候聯係不上雇主也是一件很令人頭痛的事情。
“啊!!!”
第二日一早,北極星快遞公司後麵的員工通道裏發出了一道尖叫聲。
“怎麼了!怎麼了!”
“老,老板,有,有人,死了。”
“什麼!誰死了!”
“不知道,我沒敢看,嗚嗚嗚。”
“趕緊報警!”
一大早,這後麵就已經聚集了好多人,由於死者的死狀淒慘,孔祥瑞怕嚇到大家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連忙讓大家撤退,不要靠近這裏,避免破壞案發現場。
很快,警察就來了。
這已經是第六起命案了。
凶器依舊留在了現場。
隻不過這次的凶器並不是刀,而是一支圓珠筆。
馬大寶詢問道,“死者是你們這裏的員工嗎?”
孔祥瑞早就已經看過了,死者他也不認識,根本就不是他們快遞公司的員工,所以連忙回答道,“不是,這個人我都沒有見過。”
很不巧,這個地方的監控剛好壞了,所以無法第一時間調取到昨天晚上的影像。
隻能通過另外一邊的攝像頭看到張宇恒在那個時間從那邊經過。
死者的死亡時間,恰好與張宇恒回來的時間相符,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