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第一個這樣的孩子,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世界是不公平的,這些都是被惡魔剝奪生命的可憐人,都是可憐人……
老餘大概用了一個小時,將孩子的軀體全部掏空,心髒,脾肺等等,在他手中一件件的取出,如同麵對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他是個瘋子,徹頭徹底的瘋子。
一天後,警署,得知此件事情的發生,結果高層無比的重視,集合各地精英成立了專案組,他們通過許安所列出的地址更進一步的排查。
結果,大大小小,基本都查出兒童拐賣的影子與嫌疑,甚至有些查出了一些更為嚴重的器官交易,最後可以想象,Y城這個小縣城,炸了。
“很嚴重,那個叫許安的小子,很可能就是B城那個消失了很久的小太爺。”胡警官身為當時第一位警察也加入了專案組。
此刻他們在一處長方形工作桌上,人數密密麻麻。
“那個爺已經來了,我們也得馬上開始徹查這件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開口道:“明天開始就全麵打擊,現在開始盡量在鬧區屏蔽那些鄉親。”
他是一個偵查科的老警察,對於這件事他表示對於團夥的可能性很大,而且據他的推理,對麵已經很可能具有槍械,人數可能高達五十多人。
“有沒有從監控中查到抓走許安的那兩個人。”
“查到了的。”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圓臉的女生開口,將隨身帶著的一個筆記本投影到一塊熒幕上。
在她的投影下,一共出現兩個人的影像,但看起來拍的並不清楚,甚至可以稱的上模糊的要命,兩個人正扛著一個麻袋,外圍的麻袋好像還浸出一片鮮紅。
“這是我們在路口一處拐角的監控所拍,雖模模糊,但還是勉強查出了兩個人的身份。”
她輕輕的敲了敲鍵盤,隨後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
“餘蘋生,男,年齡三十八歲,隔壁C城餘家村人,初二就輟學,原因是一定的精神疾病,好像是很嚴重的精神分裂,輟學後跟當地一個赤腳醫生學了幾年的醫術,二十歲的時候有過前科,原因是強奸一名五歲女幼兒並沒成功,坐了三年牢,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
“孟華,H城人,屬於南方人,男,三十四歲,高二輟學,家裏隻有一個年邁的母親,也就在去年也去世了,他也有一定的心理障礙,很強的燥抑症,高中打架直接將對方打到殘疾。”
女生將所有的情報基本都講述了一遍,她深呼一口氣道:“張老,這兩個犯人都有很強的心理疾病,很麻煩啊。”
她的目光看向了坐在長方形中心位置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他的左眼空洞,看起來有幾分可怕,仔細看去,是一顆冰冷的義瞳。
張老看起來情緒不太好,用力拍了拍桌子道:“現在開始行動,集合我們當地所有的武裝力量,絕對要隱密,要一定保護好那些孩子的性命。”
“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