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堪稱腦細胞時刻死亡的一周時間,期間有好友蘭西的幫忙,加上自己努力地COS,使得暫時沒有人發現自己與之前的紀嘉陵同學有什麼不一樣,努力適應加上來自紀嘉陵的記憶讓重生的一切變得逐漸適應起來。
一周的時間即使適應的很好,也難免勞心勞力的疲憊,所以紀嘉陵決定在這個好不容易迎來的周末時間去倫敦玩兩天,徐叔叔家也在倫敦的,正好可以去徐叔叔家拜訪一下,本來的紀嘉陵也是一月去一次徐叔叔家探望的,這個機會正好也可以趁勢熟悉一下徐叔叔一家。記憶裏麵貌似紀嘉陵對比自己大四歲的徐叔叔大兒子徐熙爵有一點點的少女心思,和徐家小女兒徐姍嵐關係也不錯,算是密友級別的。
打定了注意以後,紀嘉陵在周四就收拾好了需要攜帶的東西,東西不多,因為徐叔叔家有自己的專屬客房,休閑的小羊皮雙肩包就完全可以了。周五下午沒有課,紀嘉陵與蘭西告別之後就回到布魯斯太太家裏和老婦人說了一聲自己的動向,因為紀嘉陵就是在徐叔叔幫忙下找的借住之處,因此布魯斯太太也很放心告知路上小心就揮別了紀嘉陵。
坐上劍橋鎮去倫敦的火車,望著窗外的枯黃景色,心裏還在小小的驚喜著這種工業革命的重要產物---蒸汽火車!當車開來的時候,真的仿佛置身於哈利波特四分之一車站,來自霍格沃茨的火車等待著小巫師們開學季一樣。隨著人流踏上火車的車廂裏麵,隨意找到一個靠窗子的座位,午後的暖陽穿過窗欄映在紀嘉陵的側麵上,有一種靜謐卻神秘的意境。
隨手把被風吹到嘴角的發絲別到耳後,對麵因為有人入座使得眼前出現暗影的紀嘉陵驀然轉頭打量陌生人。竟然是個亞洲人!
亞洲人的長相使得紀嘉陵不自覺的多留意了眼前的陌生人。
在紀嘉陵不動聲色打量別人的時候,對麵座位的亞洲男子也在靜靜的望著紀嘉陵,那目光沉靜卻又銳利。
紀嘉陵隻用正迎向男人的目光瞬間,便立即錯開,裝作繼續看風景。其實心裏已經埋怨自己多事,沒事大量人家幹什麼,那個男人的眼神可不是什麼善類,目光中有野獸的犀利。
“您好,希望我冒昧的問候沒有打擾到你。”男人看到紀嘉陵居然故意躲避他,忍不住開口試探起來,畢竟坐等機會從天而降到自己嘴裏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當男人一開口,紀嘉陵心裏便開始拉響警報,雖然不知道對麵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類型,但是就憑借那一眼交錯的目光,她就覺得這個人有著某種危險的潛在。既然對方開口,自己也不能故作無視,鎮定心神,嘴角勾起十五度的淺笑,“您好。”雖然很想說你的確冒昧的打擾到我了。
男人看到紀嘉陵惜字如金的回應,也不尷尬,微微眯了眼睛,右嘴角同樣輕輕抿起,“看來我的冒昧還是唐突了佳人。隻是在火車上居然遇到了同樣是中國人的美麗小姐,所以還請小姐看在同樣是異鄉為異客的華人,原諒唐某的突然。”
男人收起了眼神裏的精光,變作一副誠懇的樣子。
紀嘉陵內心吐槽不斷,如果我是醜八怪無鹽女,即使同樣是中國人,你估計也不會搭理我的,肯定是登徒子!但是既然他都這樣說了,紀嘉陵隻能接到;“先生客氣,看到先生黃膚黑發我也覺得有一些親切。”
“介紹一下,鄙人姓唐,唐社文。”
紀嘉陵看對方自報家門了,雖然真實性有待考證,自己不得不也介紹自己。“唐先生,我姓紀,閨名不方便告知,你可以稱呼我的英文名字Galen。”本來還想著享受窗外風光一路到倫敦的,誰知遇到這個不速之客,希望他能明白自己不想說話的意思,但現在的事實是他明顯知道自己的抗拒,卻仍然表示著自己的好奇。
“Galen,相遇即是有緣,我來劍橋是探望堂弟,不知道你是去倫敦遊玩還是其他?”男人繼而不舍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