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的隻有台詞。
十年前。
“我給你發短信為什麼不回?”
“我為什麼要回你?”說完,林景顏氣呼呼的掛了電話,並把這個討厭又自戀的搭訕者拖進黑名單。
幾天後,林景顏在自己上課的教室講台上看到一大捧玫瑰,小卡片寫著:
To林景顏
from季銘
林景顏想也不想,就將之丟進垃圾桶。
第二天,玫瑰雷打不動的出現在林景顏上課的教室裏,且比之前花束更大,垃圾桶已經幾乎塞不下。
第三天,玫瑰繼續升級。
數天下來,林景顏沒動容,班上其他女生都議論紛紛起來,有八卦有羨慕也有嘲諷,但不論如何所有人都知道林景顏有個有錢又強勢的追求者。
在那個大家都是毛頭小青年不知浪漫為何物的年代下,季銘的出現就像是言情小說裏的男主角,帶著強烈的不真實。
林景顏氣得要命,查到季銘的課表,衝進他的教室,把大捧的玫瑰砸回季銘的懷裏:“給你!我不要!”
季銘微微愕然接過玫瑰,隨即勾起嘴角笑:“這是回禮嗎?雖然有偷懶的嫌疑,不過我原諒你。”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是來告訴你不要再送了!”
“你不喜歡玫瑰?”
林景顏怒點頭。
季銘笑:“沒問題,我明白了。”
第二天,林景顏就在講台上看到了一大束濃香馥鬱的香水百合。
林景顏更怒:“誰跟你說我喜歡百合的!”
“那你喜歡什麼?”
林景顏:“我喜歡你滾遠點!”
季銘挑眉:“女孩子這麼凶沒人要的。”
“關你屁事。”
季銘眉挑得更高,眉宇間寫滿了驕矜:“不過我喜歡。”
林景顏被氣笑了:“所以你到底怎麼才能放棄這種騷擾?”
“很簡單。”季銘聳肩,“隻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就好。”
“……到底是誰教你這麼追女孩的?”
季銘終於頓了頓,稍微有些不確定答:“……沒人,我自學成才的。”
後來季銘老實坦白,那段時間是他寢室裏的損友出的歪主意,讓他找兩本言情小說照著做,季銘半信半疑看了幾本,當然他也沒有完全照搬,自己稍微總結歸納了一下,就自信地開始進行實踐。
林景顏忽然就不想生氣了。
實際上,生氣發怒對季銘毫無用處,她再怎麼抗拒,這個人還是會厚著臉皮一點點滲進來。
因為對自己極端自負,所以無論怎樣的冷臉也從不放在心上。
她歎了口氣:“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那個假男朋友呢?這次不叫他過來救場了?”季銘四處掃了掃。
“他在上班,不像你這麼閑。”
季銘笑:“如果我說其實我也在上班呢?”
林景顏沒興趣接他的話茬,說:“其實見到你的時候我還真的挺意外的,你比我想象中過得好……”
“謝謝。”
“既然這樣你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吃回頭草有什麼好的?”林景顏換了策略,“雖然我怨恨過你,但畢竟我們還有些美好的回憶,好聚好散,至少還能給彼此留點好印象。”
“疼麼?”
“什麼?”
季銘輕輕抬起林景顏的胳膊,眉峰稍微皺起:“手臂還疼麼?我剛問過醫生,似乎是輕微骨折?你需要有人照顧,我覺得沒有比我更好的選擇。我們戀愛過那麼久,再在一起的話不需要再磨合,對彼此的脾性都很了解,我認為沒有比我們更適合的伴侶,如果你還在怨恨我的話……”壓低的聲音像震顫著的低音炮,夾雜著認真而成熟的味道,“我們可以一切從頭開始,無論是追你還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