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醒酒湯’,蕭峰用口喂著穆榮。口中的湯汁已經盡入穆榮口中,可是蕭峰仍是吻著不放。
覺得呼吸不暢,穆榮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近在眼前的人。穆榮皺了皺眉頭,無力的推著蕭峰。
“嗯……”
輕吟的聲音從穆榮的口中傳出,蕭峰的眼神變的深沉。對上穆榮迷離的雙眼,覺得心中一蕩。又低頭吻住穆榮的唇。
酒醉的厲害,穆榮睜著眼睛,人卻不是清醒的。唇被吻住,本能的張嘴回應著對方的霸道。
蕭峰的吻同他的人一般,霸道,大氣,充滿了掠奪。讓穆榮無從招架,隻能無條件的順從。張著嘴,任由蕭峰的舌在其中探索……
順著嘴角蕭峰的吻移到了頸間。細細咬著穆榮的喉結,馬上就聽到他輕聲的叫著。
“唔……啊……”
裝湯的碗不知何時滾到了地上,蕭峰的衣服馬上將碗蓋住。原本躺著一人的床上,變成了兩人。
穆榮全身無力,仰著頭躺在床上,像條被撈上岸的魚,張大著嘴不停的喘氣著……
身上的人,就如他胸前的狼頭一般,舔咬著穆榮的全身。蕭峰現在就像燒紅的熱鐵,一碰就燃。而他懷中的穆榮就是冰晶玉石般冰涼徹骨,讓他不願放手,隻想揉進體內,緩解身上的燥熱。
敏感的地方不斷被刺激,穆榮無力的用手堵住□□。他覺得自己做了個春·夢,而對方竟是平日嘴討厭的蕭峰。可是他一點也不討厭,反而覺得舒服,想要得到更多。
身體的熱度,告訴他這不是夢。可是,酒醉的穆榮卻沒有半點思考能力,隻能遵循著本能,尋求更多。
……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巫山雲雨一番了,一夜七狼到天明。
……
蕭峰醒來時,就看到穆榮靜臥在懷中。將穆榮從懷中移開,慢慢的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輕聲的離開帳篷。
一個人坐在河邊,蕭峰靜靜的望著河麵。想著昨夜的事,他竟然對穆榮做出那般禽獸之事。雖說得到穆榮的默許,可是那時穆榮醉的迷糊,恐怕根本不知發生何事。以後又該如何麵對穆榮?
穆榮醒來時,隻覺得全身都痛,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的痛。全身的骨頭都離家出走了,肌肉都罷工出逃了,尤其是那個部位,是火燒火燒的痛。這個感覺就像是……
伸手摸了摸,沒有什麼黏黏的感覺,全身都很幹淨,很清爽。想掀開毯子看看,卻沒有麵對的勇氣。穆榮閉著眼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可是從酒醉後就再也沒有影響了。
最後受不了,偷偷的掀開毯子的一角。全身布滿的青紅痕跡,明白的告訴了他昨夜發生了何事。歎了口氣,穆榮癱在床上。
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還是和最討厭的蕭峰。難道是酒後亂·性?穆榮抓著頭發痛苦的想著:蕭峰是直男,這事一定不會是他主動的,也就是說,是自己勾·引他!
想到這裏,穆榮整張臉變得鐵青。心裏不斷的哀號著該怎麼辦!
“天啊!怎麼辦?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而且蕭峰估計也不會來問,他不問,我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就這樣……”穆榮邊自言自語邊四處張望,最後失望的歎了口氣,罵道:“死蕭峰,吃幹抹淨,擦擦嘴巴就跑了。”
蕭峰回來時就看到穆榮癱在床上,瞪著眼睛看著帳篷頂。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昨夜的事,沉默的站在一旁。
沉默許久,蕭峰才開口,“慕容,我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