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德彪,今年虛歲二十三,未婚,家中上有父母,及伴父母玩耍的四腳踏雪花貓一隻。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151+看書網你就知道了。對,你沒聽錯,確實是上有花貓一隻!至於具體原因嘛,我拒絕正麵回答,隻略微透露一二:
這隻貓是我媽從樓下花園撿回來的孤兒貓,盡管我曾懷疑過老媽口中的撿,是否就是趁貓媽媽外出尋食不在家,於它窩裏拐帶走小貓的。大家要知道,樹上築巢的那叫鳥,有房的叫房姐,貓這種動物又都是隨遇而安的,所以老媽一時沒分清我也能理解!
從花貓來到我家開始,我每天早上泡的牛奶就會少半杯,包子餡時不時的也會消失。要不怎麼網上都說喵星人會賣萌呢?這隻賣萌的貓,哄得我老爹老媽那叫一個高興,以致於老媽絲毫不顧我的抗議,經常拿我的食物喂它。
介紹完我在家中的地位,再來說說單位,在單位,後進的年青女同事都甜甜地叫我一聲彪哥;單位老人直接喊我長得膘;領導則喚我肥膘。我覺得吧,還是肥膘最親切!畢竟連領導都欣賞我了,那樣離年青女同事對我好還會遠嗎?特別是與我一個科室的大胸脯秦妹妹。嗬嗬!”
以上都是張德彪一月前的自我介紹。如今的張德彪正一臉苦逼的仰望星空,憑借自身淺薄的天文知識,尋找著勺子星--北鬥七星,希望能夠通過勺子星預估出地球的方位。
“唉!沒戲。”
張德彪彎下身子,用手撓了撓蹲坐在自個腿邊的花貓,長歎一口氣:“咱們是別想回去了!這鬼星球離太陽係老遠,我連續觀察月餘也沒見著一個熟悉的星係。不知道老爹老媽咋樣啦?這麼大一個兒子不見了,是個父母都會傷心。該死的穿越,你穿誰不好,偏偏找上我。”
“喵,喵。”花貓似乎聽懂了張德彪的話,拿小腦袋使勁在他腿邊蹭來蹭去。
張德彪拍拍花貓毛茸茸的小腦袋,回想自己所經曆的一切,頓感倒黴到了極點。自己在家孝順父母、愛護小動物;在單位尊敬領導、團結女同事;社會上更是能獨善其身,不欺負壞人、不幫助好人。可即便是這樣,偏偏自己還是招來了無妄之災:
就在一個月前,張德彪穿越了,他與別人不同,別人穿越都帶係統、帶主神,再不濟也是個帶塊田的富農,反觀他張德彪,什麼不好帶,卻同一隻貓一起穿越。單單如此也就罷了,別人穿越好歹還有個過渡:靈魂附體,他們可以借助被附體的人去了解這個世界。
他倒好,正在衛生間洗頭衝涼,忽然就斷水、停電,等伸手去摸牆壁上的開關,卻摸到一個類似開關實則食指指甲蓋大小的凸起。他手上微微一用力凸起便陷了進去,然後就是滿手的柔軟,那感覺,雖然已經過去一個月,但至今想起來仍讓他陶醉其中。
可惜好景不長,當時張德彪僅享受到了片刻柔軟,就被一大耳刮子給抽醒。
擦去臉上的肥皂泡沫,他就看見一位杏眼桃腮,身材曼妙,周身裹著薄紗的雙十年華少女,站在一個半人高的大浴桶前,正用一雙纖纖玉手交叉著緊緊捂住前胸。由於受到雙手擠迫,她胸前的兩團肉球更顯豐滿。
也許是受不了張德彪犀利的男性目光,該美女小退幾步,躲到了浴桶後麵。他當時那個悔啊!為什麼,為什麼不往下麵看呢?歸根結底還是自己沒有一個會唱歌的老爹,導致此類特殊經曆太少,缺乏實戰經驗,要換作地球上什麼什麼的銀槍小霸王,隻怕早…
唉!曾今有一位美麗的純天然E照杯半裸少女站在自己麵前。
張德彪聞著美人身子散發的幽香、看著麵前兩團白花花的肉球,終於還是生理戰勝了心理。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趁人之危不應該,但趁美女沐浴之危,他想,十個男人有七個都會忍不住。
一步一步朝前逼進,嘴角不經意間露出男人都懂的淫。蕩笑容,他望向美女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
“凡人,你再過來可別怪本仙子施辣手。”美女的聲音清脆悅耳,邊說邊伸直蓮藕一般的玉臂。
“砰”的一聲,就見在她手上驟然出現一團腦袋大小,深紅色的火球,火球燃燒間不斷發出那種燒紅鐵棍戳入肥肉的“嗤嗤”聲,讓人光聽著就心裏發寒。
“凡人,火球術?我這是?”
看一看周圍,這是一間古色古香,隻有在古裝電影、電視劇裏麵才能得一見的房間,其房中的布置更是比張德彪在北京旅遊時,參觀的清代皇家居所還要講究。至於到底是如何個講究法,反正以他的淺薄見識是說不上來,他隻知道房間結構布置合理,身在其中感覺身心舒暢,比地球上那些土大款的家強萬倍不止。
張德彪好歹也屬於愛讀書看報的半文化青年,對於穿越仙俠這種事看得多啦,當時也沒有多麼的大驚小怪,唯一讓他放不下心的就是家中二老。
待搞清楚狀況、認清形勢後,張德彪連忙退岀一大步,轉過身背對美女,口裏連聲“誤會、誤會…”
“你,你從哪裏進來的?難道你修有某種能隱藏修為的秘術,或是修為比我高一個大境界,達到了築基?”美女說話同時還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明顯她是在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