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道了呀!你不是讓我降了傑西卡麼?那我就投降唄!”
“怎麼投降?”
“她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唄!反正不顧一切,沒有底線地拿下五年期的采購合同,什麼尊嚴啊!臉麵什麼的都無所謂,這不就是你要的結果麼?嚴格遵守老婆對我的無理要求,這樣也不對嗎?”
於冰自然聽出了莊岩的埋怨:“老子對你有啥要求?”
“你不是讓我做傑西卡的男朋友嗎?”
“這是你自己說的好不好?老子啥時候對你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老子隻要求你和譚梅達成這個目標,至於你們倆怎麼去達成這個目標,我提過任何具體方式嗎?”
這下莊岩聽明白了,剛才於冰絕對就是吃醋了,然後反話正說。
“嘿嘿…,老婆,我懂了,一聽我要做傑西卡的男朋友,你吃醋了!”
“少自作多情!你要有本事娶到傑西卡,老子恭喜你,還要給你送份大禮!”
“好了! 老婆,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你錯了?錯哪裏了?”
“我就不該跟你說這些,就應該在保持定力,潔身自好,不出賣自己身體的情況下,既不得罪傑西卡,又能讓傑西卡心甘情願地跟我們簽訂五年期的采購合同,而這一切都應該默默地完成,不該跟老婆得瑟,讓老婆吃醋傷心,對吧?”
“還不蠢!還不快點辦正事去?”
“好叻!老婆,懂了!”
莊岩興高采烈地掛了電話,轉眸一看,洋鬼子麥克還在不遠處等著他呢!
說明這哥們對自己的身體比較上心,期待著莊岩能幫他解決前列腺炎的難題。
兩人重新麵對麵站著,麥克繼續笑問道:“莊先生,我剛才的話您明白了嗎?”
“明白!麥克,我想問一下,這是傑西卡讓您轉達給我的,還是您自己的判斷?”
麥克一聳肩,指了指包房,曖昧地笑道:“傑西卡跟我說的,讓我先問問莊先生的意思,她說您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按摩的時候,她就有了一種特別美好的感覺,然後疼痛感瞬間消失,太神奇了!她對你這個人有著非常好奇的向往,期待著能跟您深入交流和交往下去。”
“噢!這沒問題啊!傑西卡小姐也是一個很迷人的姑娘,這跟她是不是克勞斯汽配集團的千金沒有任何關係,我對她的身份毫無興趣,隻是覺得她是個非常好的朋友和合作夥伴!”
“莊先生的確是個與眾不同的中國年輕人!您不知道,傑西卡在中國收獲了許多中國年輕人的愛慕和追求,但傑西卡從不動心,今天見到您,她真的感覺很不一樣。”
“代我感謝傑西卡小姐的厚愛,您告訴她,她身上還有別的毛病,我可以免費為她,為您調理,讓你們都能健健康康地,幸福地過好每一天,讓我們雙方的合作能夠長久下去。”
“太棒了!”
“麥克,不過,我現在麵臨一個嚴重的問題!”
“噢?莊先生,什麼問題?”
“麥克,我跟騰躍集團的合作不一定能長久,也許我很快就要離開滬海了!”
“為什麼?莊先生,您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你們老板為什麼要讓你走?”
“老板給我下了一個死命令,讓我必須跟克勞斯集團簽訂為期五年的采購合同,而克勞斯集團從來沒有這種先例,等於咱們雙方無法達成一致目標。所以,今晚也是咱們第一次聚會,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