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醫生,今天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有件事……”
黃天霸揮手打斷慕容嫣然的話,指了指裏麵的魚莊說道:“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如果慕容小姐不嫌棄這店小菜少,不如我們一邊吃一邊談怎麼樣?”
冷傾月翻了個白眼,黃天霸你有點出息行嗎?想要別人請客,你特麼也挑個大點的地方啊。這店撐死一千塊錢上下,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慕容嫣然抬頭看了眼她幾乎這輩子都沒有來過的小店,雖然她很想把眉頭皺皺。但是官場上混跡的習慣,讓她已經對掩飾自己的感覺有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笑道:“黃醫生說的極是,正好也是飯點,不若邊吃邊說。隻是怎麼著也沒有讓醫生請客的道理,請……”
冷傾月見慕容嫣然這個賤樣,心裏就冷了下。看來事情不簡單啊,這次慕容嫣然恐怕是來求黃天霸治療她家老爺子的。
她能推斷出來,並不複雜。
慕容樓的病例已經成為了醫學經常討論的例題,也是懸而未決的經典案例,二十年來,無數的學者專家前赴後繼的在這個病例上發表了無數的論文與治療反感。可幾乎全部被否決,沒有否決的在治療後也並沒有起色,甚至更加嚴重。
冷傾月當年從海外回來的時候,也是信誓旦旦的要治療好慕容樓。可惜連審批都沒有過。而衛生局給出的否定意見她也非常信服,是她沒有考慮到的問題,她從那以後也徹底的死了心。
剛才慕容嫣然一口一個黃醫生,又肯拉下臉在這種地方吃飯,那明顯是給足了黃天霸麵子,也好讓黃天霸等會不好拒絕治療。
眼看著黃天霸受了慕容嫣然的計謀,但是她又不能阻攔。畢竟她也是醫生,難道能見死不救嗎?不僅慕容嫣然會討伐她,就是黃天霸也會逼著他背誦醫生從業宣言。
心裏哀歎了聲,對慕容嫣然沒有任何好感。黃天霸互相為兩人介紹了下,慕容嫣然對冷傾月就沒有那麼好的態度了,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個漂亮的女人,還是風味完全不同的女人。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麼好臉色的,這個黃天霸早有準備。
隻是當他帶著兩個傾國傾城的娘們走近這個普通飯店的時候,人們都傻眼了,女人羨慕人家的美豔與穿著,男人則……都懂得。
冷傾月及腰的栗色大波浪卷發,高高豎起領子的女士襯衫,再配上包臀小短裙與黑蕾絲,簡直就是冷豔性感的代名詞。而且她麵容大方,唇紅齒白,肌膚似雪。又為了跟慕容嫣然爭風,微微的露出個笑容。
這可要人命啊,冷傾月之前不笑的時候,冷的讓人不敢去看她。因此回頭率並不高,但是現在真是陽春三月,如沐春風,男人那是看了還想看,都舍不得挪開眼了。
而慕容嫣然也不遑多讓,精幹的短發被兩顆拳頭大小的耳環襯托的韻味十足,她的腦袋偏小點,嘴唇薄弱,瓊鼻嬌小,有精雕細琢的感覺,也讓人忍不住就對她有了好感。但好感可不是親近,慕容嫣然珠光寶氣,雍容富貴,舉手投足之間,對周圍的人似乎親近無比,卻讓人不敢靠近。正所謂可遠觀不可褻玩也。
慕容嫣然與冷傾月相比,她多了青春幹練。而冷傾月則比慕容嫣然多的是禦姐的氣息。當然還有點,那就是冷傾月踩著高跟鞋比慕容嫣然高那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