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醜。

在少少眼裏可不是一點醜,“媽媽,好醜啊,能好吃嗎?”

其實這話多多也想說,考慮到媽媽在這個家的地位沒敢把心裏話表達出來,倒是弟弟當了這隻出頭鳥。

她暗暗地等著爸爸發火,果然,下一瞬,就見爸爸切了塊分量很足的蛋糕往弟弟跟前一擺,“吃,吃不完當晚飯!”

少少:“……不要。”

他很惜命的。

溫聿續瞥他,“吃不吃?”

少少:“……”

在爸爸的眼神壓迫下,隻能乖乖拿起勺子。

味道...真的一般般。

多多也沒逃掉,在爸爸動手之前,自己動手切了塊小的,勺子還沒進嘴就開始拍馬屁,“好好吃哦,比外麵賣的好吃多了。”

許枝意笑,“行,剩下的都你的。”

多多傻眼了,“啊…”

馬屁拍過了?

溫聿行同意,“吃不完當明天的早餐。”

姐弟倆:“……”

最終蛋糕進了垃圾筒,謔謔誰也不能謔謔自己的孩子,丟之前,許枝意嚐了口,是不好吃。

但溫聿行吃了很大一塊。

相當給麵子了。

……

多多十三歲的時候,溫氏夫婦給孩子辦了場熱鬧的生日會。

這天,隻要沒出差的都帶上老婆孩子。

蔣逸剛下飛機就領著兒子和女兒馬不停蹄趕來。

兒子蔣序淮是他與前妻所生,女兒蔣檸是第二任妻子生的,不過也離婚了。

進去前,他與兒子交待一句,“今天人多,你看著點妹妹,別被拐跑了。”

之前就聽他們在群裏吐槽那幾個臭小子,沒事就喜歡往家裏躥。

蔣序淮沒什麼表情地掃了眼爸爸,“你怎麼不自己看?”

蔣逸:“我這不是忙。”

蔣序淮反問:“忙什麼?抽煙喝酒吹牛?”

蔣逸語噎,小小年紀嘴巴怎麼就這麼毒!

正要嗤兩句,就見混小子牽著女兒往另一邊走去。

蔣序淮揪了下妹妹小辮子,“一會機靈點,別什麼人給你吃的就接。”

小小的蔣檸才四歲,此時的她眼裏隻有吃,口齒不清道:“肚肚餓。”

蔣序淮:“忍著。”

蔣檸不要,眼尖瞄到食台上擺著好多好多好吃的,饞得口水都快滴出,掙脫哥哥的手朝那邊衝去,然後拿了個小蛋糕往嘴裏一塞。

蔣序淮:“……”

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形象。

“檸檸,怎麼就一個人,爸爸呢?”

蔣檸抬起腦袋,眨了眨烏黑的眸子,她認識這個漂亮阿姨,禮貌地喊了聲,“晚晚姨。”

晚晚拍了拍兒子的腦袋,“向恒,你看著點妹妹,別讓吃多了。”

向恒正牽著另一個妹妹,“媽媽,我沒空,得看著星星。”

說話間,蔣序淮過來了,“晚姨好,我來看檸檸就行。”

這時,雲硯牽著多多過來,在一眾孩子裏穿得最正式,如果說多多今天像公主,那麼他就是王子。

他把多多帶到她最愛的甜品跟前,“想吃什麼,我給你拿。”

多多:“我自己來,你玩你的。”

雲硯:“不急。”

切了塊藍莓蛋糕,用勺子挑了些遞到她嘴邊。

這些對他來說已經習慣,多多也吃的習慣,從小到大,他一直這麼做。

剛張唇咬下,老父親的聲音傳來,“多多,自己吃。”

仔細聽,音色裏勾著慍怒。

多多眨了下眼,“哦。”

默默地拿走哥哥手裏的小蛋糕。

之前媽媽說過,說爸爸吃醋了,吃哥哥的醋。

什麼跟什麼嘛。

她跟哥哥?

視線不自覺瞟到哥哥臉上,眼皮微垂,落日陽光打在他的側臉,映得他輪廓清晰,五官利落。

有點帥怎麼回事?

雲硯感應她的視線,掀眸,眼神像帶著鉤子,“怎麼了?”

多多有那麼一秒是晃神的,小心髒也開始蹦蹦亂跳。

“…沒。”

站另一邊的幾個老父親陸陸續續靠過來。

酒店老板周越第一個打趣,“你說在過幾年是不是得喝這倆孩子的喜酒?”

沈長北第一個接話,“可以。”

胳膊肘撞了下已經黑臉的溫聿行,“聘禮多少合適?”

溫聿行眼皮一抽,既然紮,那他也好好紮紮這狗,“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沈長北:“?”

溫聿行下巴朝那個穿紅裙子的小姑娘一點,“沒看到?橙子被慕蘇那小子纏上了。”

沈長北順著瞟去,果然!

刀了眼周越,“讓你兒子離我女兒遠一點!”

周越辦不到,舔了舔唇,戲笑,“誰讓橙子那麼可愛呢。”

沈長北讓他滾。

周越拉了個墊背,把律師朋友一拍,“齊東航,你跟葉勉之談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