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賀尋翻了翻課本,又合上。
一個人實在有些無聊,讓他有種再次回到過去的感覺,莫名的孤單,好想洛銘。
他拿出手機,很快接通了,“喂,洛銘,你在幹嘛呢?”
“我在酒店房間,剛眯一會兒。”對方的嗓音低啞,聽著還有點鼻音,接著咳了兩三下。
“你身體哪裏不舒服?”賀尋著急問道。
那邊的洛銘喝了幾口水,清清嗓子:“小感冒,不礙事,我剛才吃藥了。”
賀尋覺得應該是自己打過去打擾到他了,隻好說:“那你好好休息吧,掛了。”
忽然,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你想吃什麼?”
聽到這句話,賀尋眉頭瞬間擰緊,想問清楚那是誰。
下一秒,通話被掛斷了。
靠!
在酒店?
孤男寡男?
賀尋抓著手機的手縮緊,再次撥打了過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刹那間,腦海裏跳出各種畫麵,一想到洛銘可能正在和別人卿卿我我,他感覺胸口仿佛被勒住,很難受。
“啪”的一聲,手機被他扔在桌上。
他直起身子,想衝過去問個究竟,但不知道洛銘人在哪裏,眼神滿是寂寥,失落地坐了下去。
整個人大喇喇癱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消息提醒聲響起。
他隨手拿起手機,頁麵跳到小說的評論區,瞥見一句話。
“這是作者的個人臆想吧,現實生活裏,肯定是個缺愛的人。”
賀尋覺得對方說的很對,雙目久久地望著窗外,流露出難以名狀的複雜之色,悲傷疑惑各種情愫交雜在一起。
他略帶著幾分自嘲的笑了笑,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點多。
何西剛洗好澡,餘原還在玩遊戲,兩個人看著他和腳下的行李,滿是疑惑。
“賀尋,你這是打算搬回來啦?”何西說。
賀尋淡淡“嗯”了一下,躺在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
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兩個人相視一眼,沒有再問什麼。
第二天,賀尋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頂著一雙熊貓眼,都覺得自己無藥可救,居然一整晚都失眠了。
早上是專業課,賀尋認真聽課,專注做著筆記。
這時,桌上多了一張紙條,餘原示意他看啊。
賀尋打開,上麵寫著:“你跟洛哥吵架了?”他隨手把紙條揉成一團,擱在桌邊。
中午,去食堂打飯,餘原又忍不住舊話重提:“賀尋,你真的跟洛哥吵架了?”
何西很佩服餘原這鍥而不舍的精神,少年,你這是在作死。
“餘原,你要是再問一句,下次的小組作業就不要找我組隊了。”
賀尋的語氣很平靜,但對餘原而言,殺傷力極強。
餘原決定向大佬低頭,“別別別啊,我不再問就是了。”
真是的,洛哥的情緒超級穩定,他們兩個人是怎麼吵起來的。
時間很快流逝,太陽西沉,光線慢慢變暗。
賀尋坐在操場的階梯上,仰著頭,望著烏黑的天,眼底漫出一絲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