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跪!”
宋祖明臉色陰沉如水,雙眼像是兩把刀,死死的盯著蕭明。
他甚至咬著牙惡狠狠的道:“蕭明,從此我宋祖明與你勢不兩立。”
“勢不兩立就勢不兩立唄,隨你的便,搞得好像沒了你我就不能活了一樣。”蕭明的臉上,露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
這時,宋有玉走過來,向他爺爺問道:“爺爺,一定要跪嗎?”
“唉!咱爺倆失算了,這是我幾十年來第一次與人打賭失手,認輸吧!逃避也沒用,反正咱爺倆無論做出什麼選擇,都要被人恥笑。”宋祖明喃喃道。
從話語中聽得出來,宋祖明有些懊悔,如果當初不輕敵,也不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既然如此,那爺爺,咱就別跪下磕頭了,反正裏外不是人。”宋有玉建議道。
“孫兒,你不懂,你爺爺我在圈內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積攢了不俗口碑,若是我不跪下磕頭,豈不是要被同行戳脊梁骨,到時候既輸了這次打賭,也輸了名聲,得不償失!”
雖然宋祖明與宋有玉同樣陰險,同樣可恨,但是宋祖明要比宋有玉更加在乎名聲。
這些在圈內有頭有臉的老家夥,活了大半輩的人了,最在乎自己的名聲。
雖然給蕭明下跪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可是相比逃避,要好一些。
他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讓自己之前太輕敵,太裝逼呢,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咽了。
而且,在宋淺淺的直播間裏有幾十萬的觀眾,大家都看在眼裏,如果他還要耍賴的話,大家就該噴他為老不尊了。
爺爺想跪,可是孫不想跪。
宋有玉的整張臉都扭曲了,他心中一百個不情願。
“爺爺,我不想跪!”宋有玉使勁攥緊了拳頭。
“不跪也得跪!”
宋祖明拉著宋有玉,跪在蕭明麵前。
蕭明目光平視的看向遠方,並沒有低頭看向宋家爺孫。
願賭服輸,既然輸了,就應當為之前吹過的牛逼買賬。
蕭明的眼神中,沒有憐憫,也沒有嘲諷,也沒有幸災樂禍,有的隻是冷靜。
他沉著冷靜的樣,讓圍觀眾人都感到可怕。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十分興奮,十分解氣,畢竟對手被打敗了,而且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然而,這一切都在蕭明的運籌帷幄之中。
他從來就沒想過會輸,所以早已預見到了這個結果,此刻表現的很淡定很平靜也屬正常。
宋祖明和宋有玉這對爺孫倆,跪在蕭明麵前,裝模作樣的給蕭明磕了三個頭,似乎額頭根本就沒有與地麵接觸,而隻是微微低頭,做個表麵樣。
爺孫倆拙劣的演技,瞞不過蕭明的眼睛。
可是,蕭明並不打算繼續跟宋家爺孫糾纏下去。
與其不糾纏,倒不如不屑。
跟兩個跳梁醜,有啥可糾纏的。
打完臉了,裝完逼了,也該走了。
做人的宗旨,裝完逼就走,深藏功與名。
蕭明牽起宋淺淺的手,就要離開賭石大會。
但是,許多珠寶商人和玉石愛好者,一窩蜂的圍了上來,攔住了蕭明。
“蕭明先生,我想買你的那塊奇玉。”
“先生請留步,請問你這塊奇玉有賣掉的想法嗎?”
“吳先生,你用紫羅蘭給你女朋友做首飾的料已經夠了,這塊帝王綠就讓我們分一杯羹吧,我們都會出高價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