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出乎意料地落在了地上,接下來的事情讓所有人的心都顫了顫。
隻見匆匆趕到的君後傅柯在雲舟背後脖頸上點了穴道,雲舟一陣恍惚,然後感覺意識不清,身子發軟,往身後倒去,傅柯心疼地接住她,
‘對不起阿雲····’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女兒因她而死。
旁邊的守將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你·····’
有幾個小將甚至默默拔出了刀劍···
傅柯神情淡淡,‘女皇身體不適,現由我決斷,若有事,我一力承擔。’
沈懷緊緊盯著城牆上的動靜,看著那一幕,滿意地笑了,總算還有一個人不負期待,
他底氣也更足了些,麵對傅柯絲毫沒有方才見雲舟的驚慌,‘若想你們的公主平安無事,很簡單,降!’
沈懷身後的士兵聽到這話,仿佛打了雞血般高呼‘降!降!降!’
聲音震耳欲聾,
城牆下的人士氣淩人,城牆上的人卻還是拿捏不準,唯一能決斷的人已經倒下,傅柯閉了閉眼,有些掙紮,後無力地說了幾句,下麵的人並沒有聽清,
而身邊的方統領卻是第一個不願意,他大聲斥責,‘絕無可能!末將隻知若是陛下在此,必不會如此·····’
話還沒說完,一支冷箭防不勝防地朝方統領射過,方統領應聲倒下,心髒處還插著箭,雙眼緊緊睜大。
傅柯聞聲,慌忙往箭的出處掃去,注意到沈懷挑釁的目光,暗自抓緊了衣袖,
閉了閉眼,仿佛已經看見了雲舟醒來的神情,卻還是開口,‘開城門,降··’
這話一出,雲國士兵皆是憤慨,臉上都是難以置信,但陛下和統領相繼倒下,他們也無可奈何,心裏卻還是不滿,
對下麵的公主沒有絲毫同情,隻覺得荒唐,為了一個公主,將大好的河山拱手奉上,從前也不乏君王為國嫁女,如今雲國沒有這樣的作風,卻也令人扼腕。
沈懷聽到了那句讓他滿意的話,笑意更深了,從前父皇和雲國井水不犯河水,也沒有在他們手上討得便宜,如今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都城,
將來雲國也不在話下,又看了眼因為傅柯趕到而感動的雲煙,原本心如死灰的臉因為君後,又泛起了淚花,心裏想著,這女人果然是不錯,他們天生對情更加熱衷,隻要表現地情真意切,沒有人會逃出這場以愛為名的牢籠,
至於雲舟,倒也算個人物,也多虧了她的好女兒·····
於是,一場原本應該轟轟烈烈的戰役就這樣巧妙地結束了,雲國的士兵恨得牙癢癢,卻還是因為皇家命令,讓啟國士兵大張旗鼓地駐紮了下來,
浩浩蕩蕩的人馬很快將人包圍,隨後沈懷趁機拿下雲國士兵,將大部分人,殺的殺,囚的囚,
他很快囚禁了貴族,殺入了皇宮,徹底調換了人手,不出幾個時辰,雲國到處都是他的兵馬。
一時間,街道上滿是血跡,和驚慌的老弱婦女,家家緊關家門,生怕被人奪命,
啟國士兵肆無忌憚地攻擊,給雲國來了個下馬威,原本奢華光彩的街道,頓時變得烏煙瘴氣,滿是絕望之氣·····
驛站的沈雲聽到這一消息,暗道不妙,‘馬上收拾東西,今晚便渡船離開’
侍從茫然,這麼著急?但也不敢質疑太子的話,很快收拾去了。
已經在皇宮聽到這一消息的沈懷嗤笑,‘我這大哥,當真是沒見識,這麼怕我對他動手。’
身旁的人諂媚地笑,‘誰說不是呢?經此一役,殿下您在啟皇陛下的心裏可是重了不少呢’
沈懷聽完,嘴上說著‘不得胡言’,心裏也止不住的得意。
‘你滿意了嗎!’已經重新梳妝好的雲煙站到他麵前,滿是悲憤地語氣望著他。
沈懷皺眉,放下龍井茶,往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下麵人頭低緊走了。
‘煙兒,你誤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