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怎麼可能包的住火,禮儀公司明知道這消息告訴安陵寒,估計他會殺人,可是,這根本不是可以瞞得住,可以即使應變的小事情呀,哪裏卻找個新娘代替,這結婚照都公布了!
於是,他們還是找了一個男工作人員,冒著必死的心走到了安陵寒的身邊,輕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切。
安陵寒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跟著工作人員大步從側門走了出去,直奔那個‘案發現場’,推開門就看見完全死慘白著臉色的助理們,還有安靜躺著的那套婚紗和珠寶。
看著安陵寒進門,看見他臉上的青色,所有人更是嚇得快窒息,忍不住的後退幾步。
直到看見婚紗,安陵寒才真的相信,瀾嬈真的就那麼逃走了,也才真的驚醒,原來,她一直一以來的安靜,還有今天所有的‘配合’都隻是為了要讓自己放鬆警惕,為了最後的逃離。她依舊無視了自己的所有真情,無視了自己對她的那些表白。
心,怎麼還會完好,若不是還有著軀殼的遮掩,應該所有人都能看得見那一地的碎屑。
走到婚紗前,反複檢查了瀾嬈丟棄的一切,安陵寒並沒有找到‘摯情’。
“安總裁,對不起,我們沒有想到新娘會準備好替換的衣服,所以看見有人離開洗手間,真的想不到那個人會是新娘。我們已經派人到處仔細找過了,新娘沒有躲在任何角落,她應該已經離開了遊輪。”
“既然想好要逃走,她當然會讓自己有萬無一失的機會,也不可能會留下等人再找到她。”
深深的歎息後,安陵寒確定瀾嬈沒有留下摯情,沒有把摯情隨手扔在洗手間等自己來撿。雖然很微弱,但這一點點的安慰,至少讓安陵寒能繼續活著,繼續有力氣說話。
“大家都各就各位吧,婚禮的吉時不是快到了嗎?”
“安總裁?”
“今夜,新娘隻是缺席,這個婚禮不需要停下,也依舊有效,你們將一切照舊進行,等放完求婚那段錄像,然後一切交給我處理就好!”
“好!”
雖然疑惑安陵寒是不是刺激過頭了,竟然會說出這麼讓人咋舌的決定,但沒有人敢對他多說一個字,更不敢質疑什麼。於是,等安陵拖著沉重的步子再次走回到婚禮現場,站回了他的新郎位置,大家也就各自就位,繼續著這個沒有新娘的婚禮進程。
大屏幕上,結婚照已經循環播放完,安陵寒接受訪問的那段錄像也放完了,得到指示後,司儀繼續著進程,音效師和電腦操作讓大屏幕上出現今天在古堡拍攝的安陵寒的求婚場麵:
在古堡的玫瑰花圃前,花圃裏被刻意栽植過、密密麻麻的紅色玫瑰映著一身純白的這對新人更是亮眼。安陵寒單膝跪地,握著瀾嬈的手,抬著頭滿眼深情地說著什麼,在瀾嬈的點頭後,安陵寒站起了身,為她親手帶上了摯情,然後俯首吻了新娘。
鏡頭很LONG,也故意消音了對白,隻有浪漫的背景音樂,配合浪漫之極的這個求婚場麵,這也是計劃中故意安排的噱頭,就是要讓大家好奇,安陵寒究竟說了什麼求婚的話。
終於,主持人將話筒交給了他,將婚禮的所有主動權都交給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