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的靈氣不斷緩緩輸入林傲竹的經脈裏麵,由於雲靈介的親和萬物的特性,陳晨不會擔心會引起林傲竹經脈的排斥。
緩緩得,陳晨操控著靈力聚集的林傲竹經脈裏麵鬱氣之處,慢慢包圍而去。
一人受傷,在靈醫師中科分為外傷和內傷,外傷便是人眼可見,通常是皮外之傷,而內傷便是人眼不可見識,隻能通過靈力或者是傷者自己去感應。而林傲竹的傷便是屬於內傷。
靈力不斷朝著鬱氣靠攏而去,而且經過陳晨的不斷調節,鬱氣似乎慢慢化解開來,這個結果讓陳晨不要大喜,緩緩不斷輸入靈力到林傲竹的體內,而林傲竹此時也感覺到傷口不斷有股清涼之氣在流動著,傷口的疼痛感不由降低下來。不由詫異看著陳晨,他不明白陳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情況正向好的地方進行,隨著時間流逝和陳晨靈力越輸入越多,陳晨終於發現,他現在這種做法,隻能是將一部分的鬱氣清散而去,但是一部分卻是不管輸入多少的靈力,都無法讓它移動分毫,陳晨不由歎氣,他的雲靈介畢竟不是根靈介,沒有具有生命力,隻能清除一些較散的鬱氣,真正對林傲竹影響最大的那部分難以清理的鬱氣,才是真正重傷所在。
畢竟我不是靈醫師。陳晨心裏無奈得說道。便是鬆開抓住林傲竹的手,停止靈力的輸送。
“師姐,你的傷太重,實在是拖不得,明天咱們找守護使,讓他給你醫治一番吧。”陳晨對著林傲竹說道。
“你都沒有看我受傷之處,你如何知道我傷重?”林傲竹奇怪問道。讓陳晨愣了愣,不由撓撓頭,總不能告訴她這個靈力的醫治的方法是他從木靈院的藏書閣中學到的吧。
“呃,我看過一些有關於醫療的書籍。”陳晨含糊說道,讓林傲竹和陳月兒更是古怪看著他,一般靈醫師的書籍可是非常難得的東西,他又是如何看到的?
“師姐,我的傷,真的需要及時醫治,不然真的會落下暗疾,對你的修煉會有影響的。”陳晨再次勸道,他了解林傲竹的脾氣,對於一些屈身下氣之事,她是寧可拖著傷也不會去做的。
看見陳晨這般勸導,林傲竹微微沉吟,開口說道:“知道了,我明天便去找守護使。”看見林傲竹這般妥協,陳月兒不由偷偷對著陳晨豎起大拇指。
第二天中午,天靈派駐紮的村子傳回一條消息,幾位一直跟蹤邪教的天靈派的弟子已經發現了這個邪教的聚集地,火速趕回村子裏,向守護使稟報,確認消息後,以內門弟子為首,開始聚集外門弟子,意要把這個邪教之窩給揣了。
村子中央,聚集了所有天靈派弟子,狂天等七位內門弟子,站在高處,以狂天為首,正在進行著激揚的演說:“八荒之外,惡寇橫行,屠殺無辜平民,飲其血,食其肉,行徑可謂天地不容,殘忍至極。”狂天渾厚聲音大而又富有感染說道。
“今個勢必要將其殺盡,還百姓之安寧,我狂天發誓,與其惡寇不死不休。”狂天大聲說道:“何人肯隨我一同去誅殺這等惡寇?”
“我。”
“我。”
“狂天師兄,我也加入。”
狂天一呼百應,幾乎所有的弟子都麵露激揚的大聲喝道,狂天的話感染他們,平時狂天在這些外門弟子屬於敬仰的存在,現在狂天主動請求他們,和內門弟子打好關係的機會。他們能沒有理由去接受嗎?
玄冰心淡淡看了狂天一眼,沒有說話,其他幾位內門弟子也是麵無表情。唐欣夢這是一臉好奇看著。
此次剿邪教的行動,幾乎是七位內門弟子都出動了,這不由讓外門弟子皆紛紛加入隊列,頓時是形成一支很龐大的隊伍。由大多數外門弟子的意願,這隻隊伍的領頭人,便是狂天。
“各位皆是真的勇士。”狂天說道,很滿意這樣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