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發生的這一切,恐大都武院自建校以來都未曾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所以付達看到如此一幕,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泛出一絲恐懼,這恐懼感不是來自晏寧被困,自己的名譽受損,而是場內那吊兒郎當狀態的薛源身上。
他到底是什麼人,剛才一瞬間他發出的神元厲氣絕非是45級所能擁有,他難道隱藏了自己的實力,麵對大都武院的選拔,他怎麼敢這樣做?
還有晏寧,自己的愛徒,雖然付達能預料用不了多少年,他必然會進入尊階,甚至會更高級別,但此刻,他竟然一招沒使出便被他人所擒,這對他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啊。
真是應對了那句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惆悵之時便聞薛源說道:“你不丟人,你麵對的可是薛源,假以時日,你當以今天能被我所擒而感到釋然。”
薛源的話想把刀子般刺痛了晏寧,這麼沉重的一句話竟然從那其貌不揚的人口中說出,著實讓他無地自容,真想張嘴一口咬下自己的舌頭自盡算了。
死又能怎樣,還不是被當作笑話一般傳開,從今以後恐大都武院與自己的家族都會因此而蒙辱,想到這,他便心中暗道:晏寧啊晏寧,你是被家人和老師寵壞了,憑著自己的一點優勢自大的不得了,今天怎樣,陰溝裏翻了船,不僅滿身的技能都被這藤蔓所困不能使出,還是被幾個比自己等級低很多的選拔生打敗,奇恥大辱啊。
想到這,晏寧竟然想到:死就死吧,起碼自己不會被看到他人嘲笑的麵孔。打定決心,他竟然張嘴就要咬舌自盡。
“可別想著死,好死不如賴活著,何況你還沒使出全力,這樣死了不是很不值嗎?”薛源像是能看透晏寧的心思,繞到前麵與後者麵對麵的說道。
“你別想侮辱我?”晏寧被他這樣一說氣氛的喊道。
“你要是死了,我就扒光你的衣服,將你掛在寨門前示眾。”薛源一副無賴的樣子。
“你……”晏寧氣得是不知所以,隻能仇視薛源。
“對,就這樣,喚醒你的仇恨,過了那個檻,不就是60嘛,一咬牙就過了。”薛源低聲說道。
“哼,你說的倒是輕巧,隻不過45級還在這說大話。”晏寧聽聞薛源所說不屑的說道。可轉念一想不對啊,他一武係怎能這麼清楚我的現狀,而且還知道我處在瓶頸的狀態下。
“45級也罷,59級也好,今天是你考我,不是我考你。”薛源點出來兩人的關係,是想提醒對方這還有很多人看著呢,你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45級的小子所擒。
隨著薛源說完,晏寧便不再理會他,而是重新喚起自己的神元厲氣,雖然他也知道51級的冉兒發出的草嶶纏繞完全困住,以他的能力恐難以逃脫,可他不得不再這樣做,總不能束手待斃吧。他還能感覺到,肖凱此時正與另一位選拔生比試,兩人難分勝負。
“這叫薛源的是什麼人,剛才的偷襲好厲害。”付達對晏寧的處境有些擔憂,可自己又不能上前去幫把手,而那剛才整了一出鬧劇的薛源,應該是隻有45級,但45級的他又怎能會輕鬆的晏寧拿下呢?不僅如此,時才他感覺到薛源瞬間爆發的厲氣絕非45級,而且是十分可怕的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