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獨孤痕與段祥在交談之際,有一隊人馬竟然半路殺出。
“元宗,這下有麻煩了,我可搞不定啊!”這種情況之下,段祥竟還開得了玩笑,獨孤痕半闔雙眼瞧去,忽然一笑道:“嗬!我還以為是什麼人這麼大膽,在我的地盤上還敢這樣興師動眾——自己人,我的手下回來了!”話音落,段祥順著元宗眼神方向看去。
果真,段祥認出是剛才自己的幾位手下敗將。土元詫異『地』看著元宗:“大人,這人便是打傷我們兄弟七人的元凶,您...”“誒!你們先退下吧,我和這位朋友談些事情。”元宗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土元等下退去,不僅土元,就連同行而來的冰元和火元都滿臉驚異,但既然是元宗命令,隻好退到一裏外外待命。
“好了,這下可以說下去了。”獨孤痕扭頭看向段祥:“最後留的那一手,其實就是利用木之魔法迅速治療內傷。那時候你最後的一箭威力巨大,我主要用來防禦的魔法都注入了四元滅陣法,抽調來不及,所以我選擇了硬扛那一擊,而後迅速發動所有木元魔法治療內傷,所以能在短時間內快速醫治,也就這樣贏過你了!”段祥聽得恍然大悟:“我倒是沒有猜到你還有這麼特殊的能力,輸得甘心了。”言訖,段祥恢複了部分體力,緩緩站了起來:“現在你要怎麼處置我呢?”獨孤痕跟著站起來後,深深歎了口氣:“可惜,你是來自大陸東部的人吧!難得一見的強者,但留下你恐怕隻會礙著我的宏圖霸業了!”元宗掌聚渾厚內力,段祥聽後,覺得話中有話,反問一句:“喔?元宗且慢!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是來自大陸東部的人呢?聽你口氣,似有吞並大陸東部,一統天下之意?若何?”獨孤痕嘴角微揚:“聰明人,隻是活得不久,可惜,可惜啊!”
眼見元宗強勁一掌即將迎麵拍來,段祥是要迎麵再戰,還是另有回旋餘地?
洛雷大陸南部偏西地區,一座巍然的城市宮殿陰森而又神秘,幾聲馬蹄回響,原來是黑無形回到了亡靈殿。“老黑,我差點就要領兵馬出去找你了!怎麼回事啊!這麼久才回來!”無形才下了馬,剛要進入宮殿參見魔尊,白無相從門口迎出:“快說說,有什麼收獲沒有!”“兄弟,我先喝口水吧!”言訖,底下一個嘍羅送上一杯清水,無形頭一仰就下了肚:“走,我要覲見魔尊大人,有要事相告。”
二人步入亡靈殿正宮,對著詭異黑洞單腳屈膝跪了下去:“魔尊大人,我回來了。”黑洞內,傳來悠遠極具磁性的聲音:“無形,怎麼了?你好像累得不行了。”“回稟大人。這次前去剿滅龍族,龍族的情況想必無相都告訴您了吧。”無形看了一眼白無相。
“嗯。右護法說雷魂晶在那個龍族小子身上,你不是去追擊他了嗎?看你這樣子,失敗了吧。”無形稍微緊張了一點:“是的,我沒有成功把那個小子帶回來,雷魂晶還在他體內。但是這次追擊卻獲得了不少情報。”“喔?說來聽聽。”“是。首先,龍族小子的逃跑和一個老頭子脫不了幹係。我在和那個小子過招時,發現他隻不過是有雷魂晶在體內罷了,雖然臭小子附上了魂雷聖龍甲,但實在是不堪一擊,就快得手之際,一個糟老頭子身著破風雲雕甲半路殺出,功力與我不相上下,救走那個小子後一路向西邊狂奔,我也一路追擊,但是追到了邊境地區,一座名為蝶城的城市中,屬下無能,跟丟了。然後出了城正欲回來回稟大人情況時,又被一路跟蹤的天馬族族人打上一場,險些命喪他手,後來屬下與那個天馬族的家夥闖入了西疆,我運用精魂之力躲過一劫,那人就和西疆的人打了起來,後來我也就不知道了。”無形一連串說完這一堆話,又是上氣不接下氣喘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