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坤山上。古銅膚色的犀族少年從門外氣喘籲籲地跑回來:“爺爺,爺爺!不好啦!”而在這山頂的一座房屋外院,一位衣著質樸的老人正倚靠在木製搖搖椅上悠閑地凝望著天空,一副若有所思之態。“怎麼了啊,岩兒?”老人不緊不慢地答道,少年上氣不接下氣:“爺爺,王隊長他,他死了!”老人眯著的雙眼忽然睜開,心中暗自想:我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下山去看看吧。老人故作驚奇地回應道:“什麼?走,我們下山去看看。”說完,老人從搖搖椅上站起,領著少年往山下走去。
“岩兒,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在格坤城區賣果蔬才對啊!”路上,老人問道。這位犀族少年叫做卓岩,大小就和身邊的這位老人,也就是他的爺爺一起居住在格坤山頂,二人靠山腰下的果林與田地務農為生,這少年看上去十一二歲,但從小就跟著爺爺吃苦,耐性不比常人,小小年紀就學會了養家糊口,專門在格坤城以賣蔬菜果實為生。對於爺爺的提問,卓岩老實回答道:“今早下山時路過昨晚的營地,裏麵一個人都沒了,我就覺得有些蹊蹺。接著到了市場上賣菜時,聽一些阿婆在討論王隊長的事,我無意間就聽到了,所以就趕回來了。”“你呀,爺爺平時怎麼教你的?不要多管閑事,我們做好自己的就好了。”“可是王隊長昨晚還和我們聊得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呢?我也是覺得很奇怪啊。”卓岩這麼一問倒是緊了一下老人的心頭,老人想著:小王,不是我不想替你報仇,隻是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犧牲了...
卓岩見爺爺突然陷入了沉默,也不敢再去吵他,兩人安靜地一路走向山下。
方來及山腳,卓岩二人就已經見到了許多衛兵,老人對此心中雖不以為然,但表麵上還是要裝得略顯驚訝,上前詢問一個衛兵道:“小夥子,聽說王隊長被害,我是他的好友,特來詢問下情況的。”衛兵正色道:“對不起,老人家,現在事情還在調查中我也不知道內情,無可奉告。”見如此,老人故作遺憾地走開,卓岩跟著爺爺正打算回去,突然想起還撂在街上的蔬菜,不禁哎呀一聲:“不好!爺爺,我們的菜還在街上,我過去把東西帶回來吧。”“你啊,一會想這個,一會想那個,做起事情來毛手毛腳沒頭沒尾,爺爺陪你去拿吧!”老人搖搖頭,輕聲笑道。走到市級街道上後,卓岩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山頂時,老人瞟見犀族族長楊堅正一人騎馬朝城外飛奔,不禁低下頭來催促卓岩:“岩兒收拾好了吧,我們快走,快回到山上去吧。”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楊堅原來也早就看見老人,急急拉住韁繩,輕喝一聲,胯下駿馬隨聲而止。
“前麵這位老人家且先等等!”楊堅跳下馬來大步邁向前去,老人心知肚明,他叫的是自己,隻好低聲吩咐卓岩:“岩兒先回山頂,爺爺和老朋友說兩句話。”待卓岩將問之時,老人早把兩手搭在卓岩身後催他快走,卓岩一貫見爺爺如此神秘習以為常,不再多問便踏步離開。孫兒前腳剛走,身後喊聲又來:“老人家,我在叫您呢!”楊堅已經大步走來,老人深深歎出一口氣息,也不回話,當楊堅走到老人跟前時,一臉驚喜兼詫異:“果然,果然是您!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卻說西疆這邊,段祥身處險境,好不容易有了轉機,隻因談判一言不合,似有戰火重燃之意,一時元宗獨孤痕以及手下三名『上』將隱隱運起內功,段祥心下想到:這次我是羊入虎口,好不容撿回半條命,斷不能一時要強而白白送了命,還是隱忍為上。如此想著,段祥隻好崖下心中胸中怒意,心平氣和地說:“元宗你果然是一代豪傑,不僅武功高超,胃口也不小啊!這樣吧,我們天馬族因機緣巧合從許久之前便流傳下來一麵太虛幻鏡,傳聞此幻鏡乃是西域奇寶,對其施展魔力便可將鏡中所照之人複製出一個體形麵容完全一樣的克隆體,就連功體都是一模一樣,隻是這名複製品會與真身一決高低,直到其中有一人倒下方才罷休,如此奇功異能,天馬族世世代代流傳,奉為不世之珍寶。此物的源頭既是西疆,那段某今日便坐下決定,物歸原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