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嚴浩聽完冰元提醒後,回過神來:“的確是族長親筆,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見嚴浩走去,冰元自己細細琢磨了一番:聽方才是有人叫他大祭司,看這架勢在天馬族的地位也不低,想要拿件東西應該是沒有問題。隻是他這回到後堂去是為了取物還是叫人欲對我不利,我也捉摸不定;但是元宗既然敢派我隻身前來,想必對此也是有絕大信心的,應該不會害我羊入虎口。正在思忖間,嚴浩徐徐走來,身後並無跟著一人,冰元也就放心了幾分,隻聽嚴浩開口道:“閣下既然是為段族長所托送信而來,那我自然也是聽從族長安排,所要之物我已經帶在身上,我們這就出發,前往西疆,還望閣下給我帶路啊。”冰元一聽,自是大喜:“既然這麼痛快就決定了,那我們即刻出發!”“且慢,我去交代一些小事,馬上就回,閣下也借機多休息一會兒。”說完嚴浩轉身走向內院,對著正在練武的少族長說道:“陽兒,如今族長大人在外頭有事叫我出島與他彙合,師傅又要離開幾日,你好好練習,幾日後回來族長可是會親自檢驗你的哈!”那少年似乎習以為常,點頭默許示意,嚴浩便與冰元帶了寥寥幾個衛兵喬裝出發。
回到傲淩決這邊,經過連番幾日奔波,老人與淩決一路上相互了解了不少:淩決得知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名叫清玄子,以及為何奔向洛歐城救下自己等緣由,從交談中得知他並無親人,隻身一人居住荒島,是個隱世的高手,至於其他信息自己也不好多問;而清玄子在這幾日的相處間,也知道了龍族無辜遭此橫禍,並且老人探得淩決體內雖有一股強勁的能量和高深之內力,但是這孩子的功力極其平凡,老者聯想到當時身著魂甲的淩決,竟是大吃一驚:這孩子還沒到魂戰士的實力,所以催動功力附上魂甲是不可能的了;就算雷魂晶在他體內,想要催動魂晶力量發動魂甲也要有魂戰士的功體,這兩種可能都排除了的話...
因此這幾日清玄子倒是十分留意淩決體內力量的變化,總是以查看傷勢為由替淩決把脈。
“前輩,您不會又要給我把脈了吧?我的傷勢應該痊愈了,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呢!”淩決一臉苦笑,望著走近的清玄子,老者說道:“你年紀還小哪知道這傷勢的厲害!那個家夥留下餘勁在你體內,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呢!所以每天幫你看看!”說著,老人早就把手一伸抓過淩決手臂來:“看見前方那片海了嗎?穿過這片海洋就可以到我的小島上了。”淩決聞言,朝海上看去,表麵上沉默不語,心底卻思緒湧動:看來我以後會有一段時間要居住在這位前輩的孤島上了。家,沒了,父親,沒了,既然前輩是隱世高手,那我要拜他為師,學得一身本事,為我龍族報仇雪恨!
清玄子看淩決對著海麵發呆,擺了擺手:“小子!想什麼呢!休息好了我們就快走吧,我去找下那天藏起來的木船,你跟我來吧!”淩決回了回神,跟著老人找起木船來。“小子,老頭我問你個問題吧。”一邊找,兩人倒是聊了起來。“前輩您說。”“我知道你這幾日心情不好,所以一直沒想問你,今天我可就開口了啊。”淩決頓了一下:“您說吧,我沒事的。”“你父親作為族長,應該教過你武功吧!”淩決早有心理準備,隻是談及傲飛,他的眼眸忍不住泛起微微淚光:“我父親他...他教過我一些,但是我也沒有學好,所以就會瞎比劃幾下。”“那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體內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說總覺得自己身體裏有一股能量,很雄厚,但想要發揮出來又做不到。”淩決稍加思索:“這種感覺倒是有過,一般都是在我長久練武後有中感覺,但父親說這是我心浮氣躁,才練了一小會的拳腳就得意忘形了。所以我以後也沒怎麼在意了。”老人聽後陷入沉思:應該是他的父親刻意隱瞞,不過這股力量會不會是雷魂晶帶給他也未可知。“前輩!”淩決突然一喊,倒是嚇了清玄子一跳:“咋了?”清玄子四處張望竟不見淩決,有些慌了:“該不會是還有追兵把他抓走了吧!”遂大聲叫道:“小子!在哪裏呢!”忽然老人瞥見一堆礁石塊背後有人影晃動,老者使輕功兩步飛至石上,定睛一瞧,正是淩決在拉著自己的木船往海邊走:“好小子,既然給你找到了,我這記性還真是差了!”淩決停下手來:“前輩,這破船還挺重的啊!”清玄子跳下礁石,笑道:“這可是好木材,當然重。”說著,自己接過手來拉著木船前行。淩決繼續方才談話:“前輩剛才問我武功是為什麼呀?我自知功夫不行,但我還可以繼續練習,隻是一肚子疑問這一路上也沒來得及問問前輩。”“你說來聽聽。”“方才您問及我體內的能量,我想起在龍族遇難前,我曾陷入危機,當時...”淩決便把當日如何誤入洛歐平原以及後來與飛龍戰鬥的事情告訴了老人,兩人在木舟上又開始了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