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推移,北海孤島上的風雪越加猛烈,淩決的處境越加危險。
“嗷嗚~”乍聞一聲狼嚎,如同發動進攻的號令,狼群開始躁動。隻見兩隻野狼分別從淩決左右兩邊同時撲來,淩決手中短劍閃起微微紫光,先對著左邊襲來的野狼一劍砍去,危機當口,淩決下手毫不留情,手起劍光落,當場鮮血飛濺一地。右邊的野狼怒狠的目光已經鎖定淩決的大腿,張開血盆大口即將咬中淩決之時,淩決收身提腿一腳猛踹過去,隻聞一聲哀嚎,那隻野狼被踢得老遠。
淩決這麼兩下雖然打退兩隻先鋒狼,但體力消耗得出乎意料,頓時覺得腿都軟了:“這下糟糕了,這次,真的要沒命了。”淩決沒想到竟會遇上狼群襲擊,體力不支的他連站著都已深感疲憊,撲通一聲單膝跪地不起。再向周圍望去,狼群正在緩緩靠近,淩決手中短劍越握越緊,隻是恨,實在再難揮動保命。
淒涼的雪地上,野狼們離淩決已經隻有五步之距。“嗷嗚!”領頭野狼再次發出嚎叫,狼群惡狠狠地撲向淩決之際,霎時狂風席卷,淩決周圍的風力尤為強勁,刹那間狼群被全數震退,連滾帶趴般被狂風卷飛數十步開外。淩決也是大吃一驚,心中想到:咦?這是…來不及淩決多加思考,一道白光劃過,帶走被困的淩決。
“小子!沒傷著吧!”
淩決才反應過來:“師父!師父您不是說不會來的嗎?”清玄子說道:“得了吧,我要是不來你要怎麼辦?為師怎麼能讓龍族的最後一人死在這些畜生手中啊!沒受什麼傷吧!”“還好,隻是抓傷,並無大礙。”言語之間,二人已經回到島中新境。
“師父,您又救了我一次。嘿,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再謝您一次了!”淩決被師父扶著坐下後嬉皮笑臉地說道。清玄子見他如此“厚顏無恥”也不禁笑道:“你個臭小子,以後要欠我的還多著呢!沒事就好,雪狼花你也拿到了吧!”“嗯!在這”淩決從懷中拿出雪狼花交給師父:“不過師父,您是怎麼知道我遇上危險了?該不會你一開始就跟在我後麵了對吧!”清玄子接過花來,正欲轉身離去,聽見淩決一問,扭頭回答道:“這兩把劍被我施展了點魔法,你說我是怎麼知道的呢?”言畢,清玄子丟下一把短劍,淩決拿出之前師父給的那把,對比之下發現兩把短劍除了劍柄後的機關不同,兩把劍幾乎完全一樣,這不正是當日清玄子附上銀白魂甲時所使的那對短劍,淩決會意地點了點頭:“噢!所以當我用其中一把短劍使出祭雷禁法時,師父你就感應到了吧!”“嗯,還不傻。”清玄子走向煉藥山洞:“你老實點養養傷,師父去把這雪狼花處理一下。”
孤島上,淩決順利脫險;炫靈都內,任極羽與小乞丐的貓捉老鼠之戲尚未完結。
話說這小乞丐溜了好幾道彎,跑到一條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借著人多,在人群中躥來躥去以混淆極羽視線。“該死,這小兔崽子還真能逃,人太多了,看的我眼都花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要換個法兒了。”想著,極羽縱身跳到街上一齊混入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