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雲澤望著天上突然出現的黑色漩渦,眼角不禁微微抽搐了起來。
這一幕,怎麼這麼熟悉......
仿佛待會兒就能看到一個帶著軍帽的金發女人緩緩從天而降了。
而事實上,還真是如此。
“俾、俾斯麥!?”
雲澤不禁驚呼了起來,仔細想想也是,這種拉風的出場方式也確實隻有俾斯麥能做到——其他陣營的科技樹都沒點到“空間”這一地步,隻有鐵血陣營才有“空間魔方”這種戰略級的物資。
“指揮官。”
俾斯麥在見到雲澤後也是會心一笑,而後目光一轉,直勾勾地看向了長門。
“汝這麼大張旗鼓地到來,不會單純就是想找吾敘敘舊吧?”
長門倒也不愧是重櫻的領導者,即便親眼見證著對方擁有著遠超自己陣營的科技,俏臉上依舊平淡如水,沒有絲毫驚慌之色,反倒鎮定自若地率先發出了疑問。
“我來見見我家指揮官不行麼。”俾斯麥微笑了起來,狹長的眼眸眯成了一道月牙,“怎麼,霸占其他陣營的指揮官能讓你很有安全感?”
“你最好小心一點,傻白雖然是皇家女王,但同時也是一個任性的小家夥。”
“小心哪天皇家的女仆艦隊突然開到你家門口,那可不僅僅是將人還回去那麼簡單的事了。”
雲澤微微瞪大了眼眸,這才發現這俾斯麥似乎隱約還有著那麼“億點點”腹黑的意味啊?
所以,果然是吃醋了吧!?
“吾、吾自有分寸!要你管!”
“而且雲澤大人也是同意了的,那個小毛孩就算是來了,吾......吾相信雲澤大人會保護吾的,對吧?”
長門眨巴著大眼睛,目光希冀地看向了雲澤。
“額......”
雲澤一時也苦笑不得,說實話,即便是他,拿傻白也確實沒啥辦法——小孩子鬧騰起來可不跟你講道理。
“好了,別逗長門了,說說這次來的目的吧,又有什麼新發現了。”
雲澤輕輕揉了揉長門的腦袋,目光直視著俾斯麥問道。
雖然不知道啥情況俾斯麥一直不願意回來,而是像一個諜報員一樣時不時就突然出現給自己送一段最新的消息。
“不愧是指揮官,隻有你才能真正明白我的心意。”
俾斯麥常日裏經常是一幅苟不言笑的撲克臉,不過在見到雲澤時臉上總會不自然地浮現出一抹笑容,而且隨著時間的延長,臉上的笑容還會愈發柔和。
“我是來向你拋個橄欖枝的。”俾斯麥的目光重新看回了長門,臉上的神情也開始漸漸嚴肅了起來。
“白鷹陣營的科技發展速度有點超乎了我的預料,按她們現在這速度發展下去,不到兩年,第二期的科研就可以實裝下水了。”
長門頭上長長的耳朵“撲楞”了一下,眼睛更是瞬間瞪得大大的,“二期......兩年?!”
“是不到兩年。”俾斯麥很認真地重新糾正了一下長門的錯誤概念。
“當年一期的研發有多磕磕絆絆大家也都有目共睹,所以再這樣任其發展下去,她們隻會打著趕走塞壬的名義侵吞更多資源島嶼,然後進一步擴大艦娘的整體實力......到時候,碧藍航線可能就不會再開聯合會議了。”
“你不是整了個赤色中軸麼,咋還對碧藍航線這麼上心呢?”雲澤也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心直口快忍不住問了出來。
俾斯麥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雲澤的身上,眼神溫柔似水,“指揮官要過來麼,位置都給你留著呢。”
“額......暫時不用。”雲澤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俾斯麥總是能給他整些眼前一黑的花活兒。
雲澤可沒有任何管理者的經驗,接受這麼龐大的一個聯盟無異於將它往火坑裏送。
這點自知之明雲澤還是有的。
“這次就是過來問問你的意見,皇家和東煌那邊已經交涉過了,北方聯合還在數星星,暫時看不到人。”
“你若是同意,我們就可以製定下一步的計劃了。”
長門抿了抿唇,神情有些鬱悶,“就不能......大家都聯合起來對付塞壬麼?”
“敵人......明明都還沒趕出去。”
俾斯麥微微笑了笑,也沒有進行反駁,“我尊重你,尊重重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