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內門之行可謂是收獲滿滿。
“找馮安師兄喝酒去!”心情大好的孔艽,直接運起《遊虛》身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每一步落下都顯得生澀,饒是如此,他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幾個閃爍間,便已經是千丈之外。
三兩個呼吸間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半日之後,孔艽一身酒氣,誌得意滿的回歸靈泉洞府。
正當他剛剛走入洞府,準備緩緩褪下衣物,洗個澡的時候。
他行走的動作卻是倏然間僵硬了下來。
他的眼睛死死的看向洞府中央的靈泉,泉眼和往常一樣還在冒著股股清泉,靈氣依然那麼濃鬱。
但讓孔艽臉色變化的並不是靈泉本身。
而是靈泉中原本應該沉浮在其中的登雲雀卵,消失不見了。
“誰進了我的洞府!”孔艽因為飲酒過多而有些迷離的眼神頓時清醒了。
那可是登雲雀卵,未來的妖王,要是丟了,他能把自己臉扇腫。
正在他眼神四處亂瞄間,他又看到了更讓他氣惱的一幕。
自己放置在洞府中的兩個丹爐都被打翻了不說。
去西煌福地的路上,沿途收集的無數靈藥,都是擺放在這洞府內的。
而今都被洗劫一空。
一根靈藥的根莖都沒留下。
孔艽肺都給氣炸了,以往可都是他搶別人的,今天居然讓人給偷了家。
孔艽眼睛裏已經流露出殺氣了,聲音陰冷得刺骨:“狗東西,讓我找到你,掌門都保不住你!”
孔艽一身的靈力因為情緒的影響,都不受控製的激蕩了起來。
森冷的氣息,瞬時以孔艽為中心彌漫向整個洞府。
地麵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了一層堅冰,頃刻間,洞府化為冰窖。
就在那些玄冰將兩個丹爐籠罩的刹那。
嗝!忽而,金鑾爐中發出一聲異響,那種聲音像是有人吃飽了,打出的飽嗝。
孔艽眼睛當即凝視向了金鑾爐。
眼睛裏滿是攝人的殺機:“好好!還敢留下來。”
正在孔艽滿臉殺氣,朝著金鑾爐緩緩靠近的同時。
一個巴掌大小,擁有白色翎羽的鳥頭忽而睡眼朦朧的從金鑾爐爐蓋裏探了出來。
它通體潔白,鳥喙烏黑,靈動的眼睛上生長著三根金色的羽毛。
在看到那隻白鳥的刹那,孔艽的動作當即就僵硬了下來,眼睛裏含著異彩,仔細的打量著麵前這隻白鳥。
眼前這隻鳥的形態和古籍上記載的登雲雀完全一模一樣,不就是登雲雀嗎?
孔艽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始末,料想是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從靈泉中孵化了出來。
在孔艽看向登雲雀的同時,後者眼睛以注意到了孔艽。
它原本還朦朧的眼睛瞬時迸發出鷹隼一般的銳利。
它從金鑾裏站了起來,一雙爪子攀在金鑾爐爐蓋上,優雅的將脖子伸長,蔑視的看著眼前的兩腳獸。
伴著它身體的舒展,獨屬於妖獸的凶狂的氣息猛地從它身體內迸發而出。
雖然隻是剛剛出生,其散發的氣勢已經不像是一個幼獸該有的。
“九境之巔,果然不虧是妖王的後代,一出生就已經領先眾多生靈一大截了。”見得這一幕,孔艽不僅感歎血脈的重要性。
另一邊,登雲雀見得孔艽無動於衷。
還以為眼前這隻兩腳獸被自己的氣息所懾,鳥瞳裏帶著人性化的洋洋得意,並發出響亮的啼鳴:“唳!”
作為一個妖獸,擁有極其強烈的領地意識。
它出生在了這裏,那麼這個靈泉洞府就理所當然的是它的地盤。
而孔艽便成為了外來者。
見得登雲雀吃了自己這麼多靈藥,還這麼囂張的姿態,孔艽怒極反笑。
在登雲雀的疑惑的注視下。
巨大的青銅戰戟被孔艽取了出來,杵在了滿是堅冰的地麵。
“很好,我會讓你知道,這裏誰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