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兩次危機,讓孔艽一身毫毛都豎了起來,推測八成是到了掌生妖王的地盤。
其中一次,由於大鵬速度過快,孔艽險些沒有來得及讓它繞路。
當即便有衝天的妖氣自山脈深處爆發,恐怖的妖氣直衝雲霄,將那片區域的雲彩都衝散。
幸得孔艽反應迅速,提前讓大鵬掉頭。
那妖王才沒有追過來。
如此一路走過來,雖然有風險,倒也沒有碰到生死之局。
時間在旅途中,一次次驚險中渡過。
孔艽三人已經進入這片蠻荒地帶超過了一個月。
皇甫五芹失明的眼睛,總算是慢慢恢複了。
因為和那恐怖大蛇對視而造成的傷勢,也在瓊漿液和她呼吸法的幫助下趨近痊愈。
孔艽眼看著皇甫五芹恢複,提心吊膽了一路的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皇甫五芹盡管有時候任性,可強也是真的強,某些時候她的存在,也是孔艽的底氣。
當然,暗鬆了一口氣的也不隻是孔艽,還有上官雨舟。
在黑山事件後,孔艽負傷、大鵬透支、皇甫五芹重傷,上官雨舟才是壓力最大的,一個人扛下了守護整個隊伍的重擔,已經是大半個月沒有合過眼。
始終劍不離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在皇甫五芹恢複過來的第二天,上官雨舟就趴在大鵬身上沉沉睡去,整整睡了兩天。
這一天,孔艽三人難得停下趕路的步伐,在孔艽確認了周圍百裏都沒有危險後,在一處視野開闊的山巔稍作休整。
大鵬短暫離去後不知道去哪裏搞來一隻有千斤之重的山豬,從高空上拋下。
上官雨舟興致高漲,架起篝火,烤了一大塊,一時間肉香四溢。
三人就著他從宗門帶來的美酒,在山巔上大快朵頤。
連平時偏愛靈果的皇甫五芹都吃得滿嘴油膩
大鵬更是吃得肚子滾圓,仰在地上,咕咕怪叫。
“算算時間,咱們應該是繞過了那黑山的區域了吧。”上官雨舟手掌撐著腦袋,一邊用竹簽懶洋洋的剔著牙,一邊看向正拿著玉簡查看的孔艽。
隊伍的前進路線,一向都是孔艽規劃的。
孔艽將目光從地圖上挪開,微笑著點頭:“確實已經繞過去了。”
雖然白白浪費了半個月,好歹這一路過來有驚無險。
皇甫五芹聞言也是鬆了口氣,她是受傷最嚴重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皇甫五芹算是第一次吃這麼多大的虧。
皇甫五芹拿出不知道從哪裏摘的靈果,小口吃著,緩解著油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靈果太酸,她小嘴剛一咬上去,臉頰就擠在了一起,一副想吐又舍不得的姿態。
鼓起勇氣將其吞下去後,她方才問道孔艽:“那我們回歸玉簡上的路線了嗎?”
“還沒有,在東北方走個一萬裏左右,才能回歸玉簡上的路線。”孔艽收起了玉簡,安慰道兩人:“放心吧,這麼遠距離都過來了,一萬裏對大鵬而言也就是一天的時間,不會有意外的。”
“我們稍作休息明天繼續趕路,隻要回歸路線,速度就快了。”
孔艽算了算時間,隻要他們回到製定的路線上,差不多再有半個月就能到天齊了。
這無疑是個喜訊,皇甫五芹決定洗個澡,方才她落下的時候看到山腰有一股清泉,當即警告了孔艽和上官雨舟不許偷看後,抱著大鵬就走向了山腰。
上官雨舟已經習慣了,皇甫五芹這一路走來隔三岔五的就要洗澡,明明有定風珠,大鵬背上是吹不到塵埃的。
隻有孔艽望著皇甫五芹離去的背影,臉上若有所思。
上官雨舟拿著那柄東仙交予他的極品飛劍在那裏擦拭,看著孔艽的眼神,當即低聲調侃道:“孔艽師弟莫非也要洗澡?”
“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孔艽抿了一口酒水,語氣忽而變得古怪,問道上官雨舟:“你說大鵬是公的還是母的?”
上官雨舟:“嗯……改天問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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