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帶著安慶公主回到了椒房宮,沈瑤卿和顧南霜兩人知道後,就來到正殿請安。
皇後娘娘瞧著心情很不好,眼神很疲憊的感覺。
沈瑤卿和顧南霜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上前行禮,“臣女給皇後娘娘請安,給安慶公主請安。”
“你們兩個來了,坐吧!不用多禮。”皇後娘娘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是,多謝皇後娘娘。”沈瑤卿和顧南霜坐在了安慶公主對麵的位子上。
“對了,你們兩個進宮也有兩日了,太後娘娘那邊傳話了,要你們兩個明日一早去請安,可別遲了。”皇後娘娘叮囑道。
“是。”沈瑤卿和顧南霜連忙應下。
沈瑤卿心裏有些擔憂,太後娘娘應該不會為難她們吧!就是怕容玥郡主萬一告狀,說她們兩個欺負她,那可就糟了。
皇後娘娘心情不佳,感到有些勞累,沒一會兒就起身進了寢殿休息了,安慶公主和沈瑤卿顧南霜兩人出了正殿。
“二皇兄這次,是真的將父皇給惹惱了,我跟母後在勤政殿求了好長時間的情,可是父皇還是不願意饒過二皇兄。”安慶公主一臉擔心道。
“陛下隻是一時在氣頭上,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消氣了,屆時公主殿下再去求情就好了。”沈瑤卿安慰道。
“沒用的,父皇不喜二皇兄,這次將他趕去北境,隻怕是不會讓他回來了。”這才是她跟母後所擔心的。
“可是陛下為什麼不喜歡二皇子殿下啊!二皇子殿下也是陛下的兒子,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啊!”雖然顧南霜父母離異,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但是小的時候,他們也很寵自己的。
這些年來,雖然對她的關心很少,但卻從未在金錢上虧待自己,會經常給她打錢,即便她已經不需要了。
顧南霜這話一出,沈瑤卿在心裏暗罵一聲,蠢貨,陛下的事情,竟然也敢過問,蠢貨,顧南霜就是個蠢貨。
顧南霜在說出這話後,瞬間就反悔了,她這張嘴啊!真的是......
“臣女失言了,還請公主殿下恕罪!”顧南霜連忙行禮。
沈瑤卿麵色微變,有些許擔憂的看著顧南霜,剛準備開口為她求情,但是安慶公主已經將顧南霜扶起來了。
“起來,其實,這件事在宮裏也不算是秘聞,隻是你們兩個才剛進宮,自然是不清楚的。”安慶公主將顧南霜扶起來。
她們三個找了個亭子,又將宮人們屏退,安慶公主心裏也想發泄一下,所以幹脆就將這件事情告訴她們兩個了。
這件事,幾乎宮裏的人都清楚,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
“二皇兄的母妃,梁美人,是袁貴妃宮中的灑掃宮人,一天,父皇喝醉了,神誌不清的將梁美人看成了袁貴妃,然後寵幸了她。”
“當時,袁貴妃剛進宮不久,父皇對她幾乎可以用的上是盛寵了,那段時間,冷落後宮,甚至是冷落母後。”
“袁貴妃被父皇寵壞了,在得知後竟然與父皇大吵一架,將父皇趕出了昭陽宮。”
“而梁美人,被送往了後庭,無人問津,之後袁貴妃主動求和,向父皇低頭,兩人和好如初,但是父皇卻始終沒有記起梁美人。”